第132頁(第1/2 頁)
手機鈴聲在這時響起,任惟怕吵到應春和,拿著手機去了陽臺,將陽臺的玻璃門關好以後,才接起電話,對那端道:「喂,什麼事?」
「任先生,您讓我盯著的那位陶先生,最近去了一趟澳門。」那端傳來畢恭畢敬的匯報聲。
「澳門?」任惟眉頭一皺,「他去賭了?」
「是的,不過數目不大。」
「有人帶他去嗎?還是他自己去的?」
「有,帶他的人您也認識,就是您讓我盯著的另一位徐先生。」
徐安驊?
任惟的眉頭皺得更緊:「徐安驊也是去賭的?」
「沒有,徐先生只將陶先生帶了進去,之後就坐飛機去了香港,沒在澳門待多久。」
倒也符合徐安驊的性格,為人精明,做事謹慎,又有一個偌大的公司在運轉,自然不會將錢財耗在賭博之上。倒是他舅舅陶正華遊手好閒,沒做什麼實事,這些年全仰仗他母親才能過得生活滋潤,起了邪念想去賭博也不讓人意外。
任惟沉思片刻,「徐安驊去香港做什麼,查了麼?」
「他好像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去香港做什麼,機票是臨時訂的,沒能跟過去看。」偵探沒能給出有價值的答覆。
「行,繼續盯著吧,有什麼訊息及時告訴我,錢一會兒打給你。」任惟結束通話電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時間心情很複雜。
陽臺的玻璃門就是在這時被推開的,應春和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濃濃的倦意,「你在這啊,我剛剛找你沒找到,還以為你出去了。」
任惟笑著揉揉他的發,「我怎麼會趁你睡著一個人出去呢?你想什麼呢。」
應春和順勢將頭抵著他的掌心蹭了蹭,慢吞吞道:「我想去洗澡了。」
「嗯,去洗。」任惟應著,手卻沒拿開,不像是想讓應春和就此離開的樣子。
應春和好似是誤會了什麼一樣,看他一眼,面露猶豫,但還是將話問了出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洗澡?」
第68章 「你今天,好像沒吃藥?」
應春和這話問出來的時候,並未想太多,只當是任惟還跟從前一樣,聽應春和說要去洗澡,會耍賴似的糾纏,說要一起洗,美名其曰能節省水費。應春和每每拗不過他,到底答應下來。
可事實上,每回真的一起洗了之後,比分開洗花的時間長多了,根本沒省下什麼水費。
在對上任惟明顯詫異的目光時,應春和總算從迷濛的狀態中清醒過來,意識到眼下已經不是需要他們節省水費的時候了,任惟也並非是那個意思。
應春和的臉上顯出窘迫來,倉皇地想要逃走,「你不洗的話,我就先去洗了……」
他沒能成功逃走,手腕被任惟捉住。
任惟好似捉住一條咬下魚餌卻妄圖從鉤子上逃離的魚,含笑的聲音裡帶著點得意,「我沒說我不洗,一起去吧。」
分明是應春和自己惹出來的,如今卻弄得有些騎虎難下了。
但應春和畢竟不是扭捏之人,想到他曾與任惟坦誠相對不知多少次,心下又鬆了松,到底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應下來。
他將手從任惟的掌心抽出,顧自先走到浴室門口,又回頭看向陽臺傻站著的任惟,問:「你愣著做什麼?過來啊。」
明明先前非要賴著一起洗的是任惟,到了浴室門前侷促起來的也是任惟。門還沒關上,就見應春和已經背對著他將上衣脫下,頭髮有些亂了,輕輕地甩了甩,隨意散在肩上,目光移動間掃到腰上兩個小小的眼,好像有人在沙灘上挖了兩個小坑似的。
任惟覺得那沙子能給自己埋裡面。
酒店定的是豪華雙人間,浴室面積卻算不上大,進了兩個成年男人立馬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