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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掐死他的&ldo;女鬼&rdo;。他想,只有這樣,自己就再也沒有煩惱和擔憂了。
&ldo;細燭‐‐!&rdo;遠處,傳來趙萬鞋的喊聲。
趙細燭捂住了耳朵,坐著不動。有什麼東西走在枯草上,沙沙地響著。趙細燭對自己說:&ldo;來了!掐死我的鬼來了!&rdo;沙沙聲愈來愈近。他閉上了眼睛,喃聲道:&ldo;掐我吧!我就是來等著你掐我的!&rdo;
沙沙聲突然停了。
趙細燭閉著眼道:&ldo;動手吧!趙公公說,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沒什麼可惜的。趙公公還說,人死如燈滅,就當是滅了一盞燈。趙公公還說,你趙細燭活著是太監,死了就不是太監了,為了這個不是太監的名,我不怕死……&rdo;
&ldo;我說過這樣的話麼?&rdo;響起趙萬鞋的聲音。趙細燭猛地睜開了眼睛,怔怔地看著站在面前的趙萬鞋,看了好久,眼睛漸漸被淚水矇住了。他一把抱住趙萬鞋的腿,低聲哭了起來。
防火夾道外暗外,白袍人鬼手站在陰影裡!
好一會,鬼手輕輕摘下了臉上的馬臉面具。她在高牆的影裡默默地打量著慟哭不止的趙細燭。
&ldo;九春院&rdo;的戲臺兩側掛著西洋汽燈,燈絨燒得噝噝作響。滿臺絲弦悅耳,豆殼兒在臺上悲容滿面地唱著《琵琶記》一折裡的《糟糠自厭》:&ldo;……亂荒荒不豐稔的年歲,遠迢迢不回來的夫婿。急煎煎不耐煩的二親,軟怯怯不濟事的孤身……&rdo;
她唱得滿臉是淚。
戲樓外,一輛黑色轎車駛來,在樓門前停下,從車內下來一個西服革履的中年男人。他是軍火商曾笑波。
曾笑波戴上白手套,拄著手杖,向戲樓大門走來。
臺上,豆殼兒在唱著:&ldo;……衣盡典,寸絲不掛體,幾番要賣了奴的身……&rdo;
茶倌引著曾笑波上了樓,道:&ldo;先生請!&rdo;曾笑波回臉看了看戲臺,問:&ldo;誰的戲?&rdo;茶倌忙道:&ldo;是豆殼兒的戲!&rdo;
曾笑波戲謔地笑道:&ldo;告訴他去,他要賣身,本爺買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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