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莊頭(第1/2 頁)
這年頭,有頭有臉的大妖王都想辦法弄了馬甲給自己整了點兒收割香火的渠道,琅嗔這一首區別於道教以及釋教體系,算是他琢磨出來的一點兒左道之法。
道教講究的是赦封,類似於公務員,雖然精妙,但琅嗔用不了,那些妖王們的那些手段又像分贓似的,絕大多數的香火都會浪費掉,琅嗔這法子倒更像是分封。
簡單點解釋,琅嗔在黃鼬上留了個標記,黃鼬在跟腳上也算做他的手下,但實際上當地人供奉的是這隻小妖,他這個名義上的師尊沒有任何人知道名字和樣貌,若是真有禍端,也牽扯不到他,但如果推算,便能算到琅嗔體內那堪稱離譜的靈蘊,既算作是借了他的名分,又沒人知道他是誰。
某種意義上也是一種狐假虎威了。
琅嗔已經出手幫忙震懾住了最神棍的大巫,有這些專業的來輔助這黃鼬,琅嗔覺得他未來未必就不能與那個虎先鋒相比。
不只是那隻小妖,那些大巫在琅嗔叮囑之後也興奮了起來,這他們熟啊,甚至腦海裡都開始構思怎麼將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變成神話然後在山莊內傳唱。
勞動人民的智慧是無限的,琅嗔對此深有體會,這也是他不留名的原因之一,生怕哪天野史的風就吹到了他的身上。
甚至他連道號都不敢留啊,他怕留了等西行結束在這路過都能聽到自己和村頭寡婦不得不說的故事了。
…
琅嗔在這莊子裡又多待了半日,見識到了這些大巫們做事有多迅速,琅嗔叮囑的是在這半日內就全部解決,甚至就連新的神廟都重新建立好了,就只等那小妖出來顯個神通便可受膜拜了。
黃鼬和老婆婆的故事在一眾大巫的宣傳下被傳成了黃鼬本是一得道高仙的童子,在下凡時遇到了老嫗可憐其孤苦便化作老漢與其生活。
總之,琅嗔要是再待幾天這些人連歌舞和新的儀式都能編好。
當天夜裡,這莊子裡又開啟了宴會,說是要慶祝他們得了神明庇護,琅嗔見塵埃落定沒有準備參加這場宴會,而是準備在天一亮時便啟程出發。
但沒想到他又碰到了一樂子。
…
這宴席並不只是在慶祝他們獲得了一位神的庇護,參加這場宴席的,還有一位莊頭。
琅嗔由於沒有參加這場晚宴的主角就變成了這樁莊頭。所謂的莊頭便是每年秋收之時來村中收租之人,村民把村頭那棟空置許久的大屋收拾出來,騰給莊頭暫住,在晚宴酒足飯飽後,村長對莊頭坦言道: “田租實在太高了,能不能減少一些。”
莊頭身上的衣服並不華麗,只是一件樸素的布衣,但卻異常的寬大,他道:“田租是你們與主家定的,我既拿了月俸,只管來向你們要債。 你與我商量此事,我也沒有辦法呀。”
大家爭來吵去,談不出個結果,眼看天色漸晚,便都草草告辭,走在最後的老鰥夫意味深長的對莊頭道:“小村鄙陋,沒什麼好消遣的地方,倒是後山亭,是個賞月的好去處。莊頭若是煩悶,可以去那處散散心。”言罷,這才告辭離去。
琅嗔那時正好聽到了那人所說的話,然後往那亭子上掃上一眼便發覺有股妖氣,於是便有了興致:“有意思,價錢談不攏就想把莊頭引去有妖怪的地方殺掉?民風淳樸啊。”
前有大巫出門迎戰莊子裡的人卻想直接關門,後有黃鼬精啥都沒做卻被人舉報,甚至還想找道士將其殺掉,現在又要多出來一件收租沒談攏價錢就要害收租人?
琅嗔秉持著看樂子的心態決定暗暗護持這莊頭一夜。
明月高懸,這莊頭在這間大屋裡藉著油燈以及月亮的光芒開始清點起賬簿,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他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哎,估計又要和這些人扯皮上幾日。”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