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孰湖女(第1/8 頁)
馮阿牛帶著幾人四處遊走,未搜到宮家兄妹三人,確看到了一片丹木林中被眾妖簇擁著的孟玉堂。他一身白衣盡被扒光,下身是樹葉子,頭上帶著花環,騎在一頭孰湖身上。那孰湖頭上也帶著一樣的花環,笑眼咪咪的回望背上的孟玉堂。正是之前在祚牛蹄下救孟玉堂的那個孰湖,看起來她還是這群孰湖的頭領。孟玉堂尷尬的假笑兩聲,欲哭無淚。還真被玉如煙說中了,他又被女妖擼了回來。
“孰……姑娘,你能否先放在下下來?”
孰湖女道:“多少人想征服我為坐騎,公子為何確不喜?”
“我,我已有婚約,不能娶姑娘。”
孰湖笑道:“公子的松果已被毀,你已經出不去了。今夜就是我們的大婚之夜,過了今夜,我們就再也不能分離了。”
馮阿牛看了看滿山的妖怪,轉身就要走。孟玉堂一眼看到了他,喊道:“馮兄,還不快來救我?”
馮阿牛頭也不回道:“玉堂,你且先洞房花燭,等我解決了那三位再來喝喜酒。”
孰湖忽閃著翅膀,瞬間來到馮阿牛身前,一把將他舉起來,咯咯笑道:“即是公子的朋友,何不喝了喜酒再走?”
佟家三姐妹看著過分裸露,確又分外秀色可餐的孟玉堂,都羞紅了臉,最小的佟木思竟捂住了眼睛。
孟玉堂道:“姑娘,這是我的親哥哥,他若不能參加我們的婚禮,必是玉堂一生最大的憾事。”
孰湖女溫柔一笑,點了點頭,立刻走過來幾個小孰湖將玉如煙等人也舉了起來。
片刻後,幾個人坐在了草地上,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個碩大的紅色瓜果,看羬羊撞擊羊角奏樂,看飛鳥橫空交織飛舞,看孰湖胡亂舉高高,看祚牛相撲,看熊羆互毆。
孰湖女道:“我吃素,恐慢待了各位貴客,這丹木果外界應也沒有,不如品嚐一下。”
馮阿牛率先吃瓜,其餘人見狀也開始試探著吃瓜,卻比想象中的香甜可口。
孟玉堂道:“馮阿牛,你本家在表演,你不如也上去比試一二。”
孰湖道:“我卻未看出公子是祚牛之身?”
馮阿牛笑道:“孰……姑娘莫要聽玉堂胡言……”
“我叫雪羽。”
“既然馬上就要成一家人了,在下可否向雪羽姑娘打聽幾件事。”
“哥哥請講。”
“山中是何妖竟傷了長右?”
“朱厭。”
幾人懼是一驚,馮阿牛也沒想到這裡竟有上古兇獸。
“既有朱厭這宮、佟兩家人竟還敢放弟子入山修煉長右兩大凶獸,這宮、佟兩家人如何還敢放弟子入山修煉?”
雪羽一邊為貴客倒酒,一邊娓娓道來。
“哥哥有所不知。外界都以為這滿山的妖獸皆是宮家所獵,其實宮、佟兩家不過是看管密山而已。最初陣法早已不能困住滿山的妖獸,各仙派便相約每百年一次,各派掌門共同前來加固封印,年年代代相傳,倒也算穩固。且若結界出現異動,宮家必然會趕來,以神弓、神箭射殺吾等。是以,滿山精怪無人敢逃。如今大陣誘來的各路妖獸過多,除卻一年一次的比試,尋常之日已經沒有弟子敢入山了。一年前,喜歡弄水的那隻啞巴猴子走進了密山。那猴子脾氣暴躁,同文虎不睦,時有爭鬥。”
“文虎?”
見馮阿牛驚愕之狀,孰湖道:“並非窮奇,不過是一隻如我一般長了雙翅膀的花紋虎。他在這裡已稱王幾千年,想要長右臣服與他,卻沒想到竟然打不過那猴子。長右雖不同他爭王位,他確始終咽不下這口氣。他便擅自放出了封印在山頂雪域下的朱厭,又挑唆著兩隻猴子奪王位。那一場好戰,長右重傷落敗。他逃不出密山,又不願俯首,就帶著小猴子躲進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