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縣學開學(第2/4 頁)
默寫,還有一些抽取出來的精華部分。
奚昀下筆如有神,都是他圈起來重點背誦和理解的部分,寫起來簡直易如反掌。
湯夫子給了他們一炷香的時間,到點收起來,奚昀默完抬頭一看只花了半炷香的時間,就在隔壁桌何為寬糾結子到底曰了什麼時,他已經起身交卷了。
其速度之快叫人瞠目結舌,不愧是季考第一名的實力。湯均益抬頭看了一眼,加快走筆的速度。
主講臺上的湯夫子見他提前交卷並沒有露出意外之色,放下手中的書本,拿過奚昀的試卷示意他下去。
湯夫子整體瀏覽了一遍卷面就放在一旁繼續拿起書本看書,湯均益緊隨其後上前交卷,搞得其他同學都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不存在的汗,你們這兩個第一、第二名要怎樣嘛!
又過了幾分鐘陸續有學生上前交卷,斷斷續續大家都趕在一炷香燃盡之前默寫完了。
湯夫子理了理卷子放到一邊,拿起書本開始點人回答問題,從頭開始一個一個輪過去,每人分析一個句子,分析的好他就點頭,分析的不好他就會罰抄本句然後加以補充。
這種授課方式讓所有人高度集中,精神緊繃。奚昀也有些緊張,怎麼像他高中語文老師,一言不合就抽背,答不上來就罰抄,《滕王閣序》起碼抄了五十遍有了,奚昀欲哭無淚,重生之我在古代當高三牲。
“奚昀。”
奚昀閉了閉眼,閻王點卯一樣,終究還是到他了。
“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有格,何解?”
奚昀頂著湯夫子威嚴的目光,思索片刻,謹慎道:“用道德作為引導,用禮法進行約束,百姓就會有規矩有品德,並引以為榮。”
聽罷,湯夫子沒有點頭也沒有補充,而是繼續問下去:“若是用法律進行約束,這兩種辦法哪種更好?”
奚昀頓時額頭冒出汗來,懸著的心終於死了,行動派和理想派的碰撞,法家思想和儒家思想的較量,完了完了……
奚昀知道無論身處哪個時代,只要是寫作方向偏向對立面就是死路一條,而且科舉就是考儒家思想,但是如果要結合真實的生活環境,他只能硬著頭皮答。
“邦有道,則仕。”
此話一出,讓本就安靜的教室變成了寂靜,就連湯夫子聽到此話也怔了兩秒,隨即點頭,笑道:“坐。”
奚昀如劫後餘生,坐下喘了口氣。天知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有多緊張,他的答案模稜兩可,什麼叫國家政治清明的時候出來做官,怎麼定義國家政治清明,不就是百姓知法懂法安居樂業,至於是靠的法律約束還是道德規範,理解看個人,反正這句話也是出自《論語》,就算覺得不對也挑不出錯,而且比起回答二選一這種問題,更像是在回答要審時度勢,一定要平衡好內心的衝突。
“妙哉,妙哉!”不少學生反應過來細品,都忍不住讚歎。
一堂課結束大家都收穫滿滿,不愧是師承國子監博士的夫子,教學模式就是厲害。
下課以後何為寬趴在桌子上哀嚎,他沒答上來,被罰抄了一百遍。
“奚兄,你怎麼這麼聰明?”
一個農門子弟卻能夠在全松水縣最好士子當中脫穎而出,何為寬知道他有多努力,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努力。
但是奚昀不知道哇!他為了保持成績不露馬腳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午膳時間到,他快速去膳堂打了一份米飯,要了白菜燉豆腐,就這樣都收他兩文錢,他嘆了口氣,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坐下開始吃,邊吃心裡邊想著事,他今早走的時候雲霧都還沒醒過來,也不知道現在這個點他在幹什麼,哦對,他們也在吃飯,也知道吃了什麼。
他想著事,機械地進食,就連對面什麼時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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