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府試(第1/2 頁)
春分一過,天氣逐漸轉暖。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如書生此時也換下了厚重的冬衣,穿起來輕便的衣袍。
奚昀見室友們都只穿兩件了,也跟著他們,結果腳剛一邁出門還是老老實實退回去重新加了一件。
“不是吧,今天不是挺暖和的。”何為寬咂舌道,想起來對方冬天要穿五件才能抵禦寒冷。
奚昀:“我自幼身體就欠佳,十分畏寒。”
何為寬瞧他精瘦高挑的身形以及在澡堂時驚鴻一瞥的腹肌,十分慶幸的摸了摸自己有韌性的腰腹,幸好自己抗造。
奚昀也有些苦惱,他每天堅持鍛鍊,早上繞學堂的空場跑步晚上洗澡前邊平板支撐邊看書,汗水滴下來模糊字跡,腹肌都隱隱約約成型了,身體似乎任然經不起折騰。
看來真是從前病多了傷了根基,而且小時候還落過水,怕冷的毛病就是這麼來的,奚昀暗暗下決心,之後還得看老中醫喝藥慢慢調理,光靠鍛鍊只能是增強了體魄和免疫力。
府試的日子就快到了,在夫子們的送別下他們這些在縣考中勝出的考生踏上了前往府城的道路。
坐的任然是齊鴻之的豪華大馬車,住的又是他們齊家的連鎖客棧。
奚昀無以回報,只能把自己破破爛爛的學霸筆記借給他看並仔細講解。
齊鴻之在房中閉關三日,出來後第一句話就是“我悟了”。
你悟什麼了?大兄弟。
接下來的府試和院試凡是上凌府管轄的縣城,那麼透過各縣縣試的考生都要在這個府城裡進行考試。
上凌府非常大,前來參加府試的考生多達一千六號人,集結了八個縣城的縣試前兩百名,走在路上目光所及皆是自豪。
明天開始開始,今天慣例去摸號。
排在隊伍中,湯均益難得說:“我有一點緊張。”
他們四人中,奚昀的成績遙遙領先,他本人心態總是能放的很平和;齊鴻之身份成謎,天賦型選手的同時也非常努力;何為寬相對之下略顯平庸所性他也不求好名次能考上就行要求很低。
但是湯均益不同,身為縣令的長公子,壓在他身上的東西太多,他迫切的需要一個功名來證明自己。
湯均益不禁暗自苦笑一聲,心中湧起無盡的無奈之情。有些事情往往並非個人所能左右,即使父親未曾對他提出過高的期望,但那種無形的束縛感依舊如影隨形,令他始終無法真正舒展眉宇。
“均益兄,這世上有那麼多人努力而你已經走到了這裡,所以你應該想如何考上而不是想如何考第一。”
奚昀的話如一劑良藥,讓湯均益眼前瞬間開闊了起來。
齊鴻之此時也掛上了他的招牌表情,有些傲嬌卻又不顯刻意的笑容:“放寬心吧,縣試第三名。”
湯均益也笑了起來:“這次我肯定會考過你的。”
只有何為寬嘆氣:“你們這樣讓我很難做啊……”
府試比縣試更為正規,摸了號碼牌之後還會現場給你發一張標註了本人身份資訊以及外型簡述,蓋著官印的浮票,也就是准考證。
奚昀摸到了八十八號,又是一個相當吉利的數字。
府試考試當天,和縣試走一樣的流程,核對身份資訊,檢查隨身物品,然後放行。
又是連著的三天三夜,府試的考試題目相比縣試卻是提升了難度,但是對於基礎知識絕對紮實的人絕對不算難,因為他的策論題目仍然是最常見的型別並不算特別,只是前面部分出題人很雞賊的佈置了很多容易踩坑的陷阱。
比如,彎彎繞繞一大堆其實已經告訴你了這樣那樣做是正確的,然後問你錯在哪裡,這種時候你要是真的寫錯誤的點那就是著了他的道,你得堅定的、有理有據的反駁它說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