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頁(第2/3 頁)

知後覺地感到抱歉：&ldo;姐姐，我……&rdo;

&ldo;不要說，&rdo;南溪的語氣染上了幾分夜的涼意，&ldo;不要提分手。&rdo;

傾瑤咬著唇，長痛不如短痛，她既然醒悟了，就不應該心軟的，這樣子不對。

&ldo;姐姐……&rdo;

床頭的手機振動起來，傾瑤猶豫了片刻，拿過手機。

23：59。

江遠：&ldo;生日快樂。&rdo;

這是睡前才想起要給她發祝福嗎？傾瑤瞥了眼時區，江遠那邊才是下午，那就是特意的了。生日的最後一分鐘，有什麼含義嗎？

思考得太過入神，她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沒回復。

身邊的呼吸漸漸平穩，傾瑤回過神，心裡更為酸軟。

&ldo;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rdo;，用在此時的南溪身上大概是一語雙關了。

次日清晨，傾瑤看了熟睡中的南溪一眼，起身離開。

她走後，南溪翻了個身，鼻間還有她的氣息，伸手還能撫到她的體溫。南溪閉著眼，不願睜開。

然而氣息與餘溫終將慢慢散去，南溪迷迷糊糊睡著前，依稀聽到手機振動。

無論是什麼事，就讓她醒來再面對吧。

傾瑤發出簡訊，托腮望著車窗外，半年來和南溪的相處浮現在眼前，感動的，開心的，彆扭的，融洽的，唯獨沒有相愛的。

為什麼人總要愛上不愛自己的人呢？

南溪這一覺睡到了下午，過度的睡眠讓她有些頭疼，她揉了揉額角，拿起手機，深吸了一口氣，開啟那條簡訊。

傾瑤：&ldo;不清楚能否喜歡卻答應交往是我的錯，我想了一個晚上……我們的嘗試就到這兒吧。我不奢望姐姐還願意當我的朋友，但我希望有一天姐姐還會笑著和我聊天。&rdo;

南溪淺淺笑著，笑容有些苦澀。

內心這樣柔軟的小姑娘，最終還是不屬於她。

六月末，傾瑤考完期末考，正在寢室收拾行李，突然接到教練的電話，原來是通知她可以考路考了。傾瑤恍然，最近發生的事太多，她幾乎忘了這回事。

隨即她想起自己答應過葉思瑜要告訴她，掛了電話就依約向女王匯報：&ldo;思瑜姐，我下週去路考。&rdo;

坐月子的葉思瑜還是那麼中氣十足：&ldo;教練開車帶你們嗎？&rdo;

傾瑤輕撫下巴：&ldo;其他學員都考完了，教練有告訴我地址，我到時候自己過去。&rdo;

&ldo;我讓大內總管去接駕，別拒絕啊，小心我抱著寶寶御駕親徵來找你。&rdo;葉思瑜是女王，李爾就是大內總管。

傾瑤張了張嘴，把&ldo;不用麻煩&rdo;嚥了回去。

路考當天，傾瑤走到校門口時天還沒亮，她買了兩份早餐，坐在臺階上捧著豆漿慢慢喝。

車燈由遠及近，一聲急剎，傾瑤抬起頭，差點被豆漿嗆到。

&ldo;姐姐？&rdo;

南溪款款從車上下來，夏風拂起她的發。

她的頭髮稍稍長了一些，目光比過去更柔和，唇角微勾，整個人依舊那麼光彩奪目。

她彎下腰，朝傾瑤伸出手。

傾瑤拉著她的手站起來，愣愣地坐進副駕，系安全帶時看到手裡的早餐，連忙遞過去給她。

看她接了，傾瑤遲疑地說：&ldo;思瑜姐說會讓姐夫來，我還以為……&rdo;

南溪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