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無法接受的真相(第1/3 頁)
10月29日
躺在床上,又是一個未眠夜。
影這一生真是荒唐,上天和她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把仇恨硬生生的橫貫在她的一生中,像是一條無法跨越的河。
梁朝亡了,被羞辱慘死。
1650年的沉睡後,找到了自己最在意的“家人”——姐姐。
被誘/騙到西北荒漠,囚禁祈禱上天34年。
1906年回到故鄉,發現姐姐被四支八門冠冕堂皇地虐/殺。
1906~1909精神崩潰失常。
1970年和陪伴自己時間最久的朋友分道揚鑣,朋友加入了勢不兩立的敵營紅派,自此再無瓜葛。
2014年在夕市被小孩偷走東西,意外發現小孩是被惡意分子利用。
2014年同年,從廢棄建築裡救出小孩,小孩卻被挖去一雙眼睛。
恨意湧上心頭,她將一夥人全部埋葬於深山。
無論用多少次能力,都沒能治好這個小孩,她收養了他,給他取名阿軟,還拿了個師傅的名頭。
2018年,我因為朝市的危機和奶奶的託付,以四支八門的名義來到夕市山區。
如果讓我抗拒一切美好的東西是懼怕失去的自卑。
對於影來說,和她如影隨形的就是仇恨。
在梁朝讓她羞辱慘死的人,虐殺姐姐的四支八門,挖去阿軟眼睛的販子。
之所以和那個朋友不再聯絡,也是因為紅派與灰派之間年久日深的仇恨。
戰國時紅派大舉進攻灰派,縱/火,數著個數依次殘殺灰派,以及和灰派有過交集的無辜人類,無論女人小孩都一個不留的活/埋。
灰派在被數次打壓後,利用陰謀誘/導紅派首領,並於數日之後將屍/體扒/皮懸吊。
梁代紅派蓄謀已久,有意引導數次戰爭波及灰派,灰派死傷慘重,兩派有意操控時局,最後灰派因為能人輩出,奇計算計,在戰爭中人員損失略少於紅派。
近代,因為戰爭減少,能利用的頭腦戰減少,紅派重回優勢,殺戮不斷,灰派幾乎全滅,剩下地都躲到深山老林避世。
20世紀50年代,夕市天災人禍,二派受其多方面影響,不得不共赴時艱。
50年代末,兩派簽訂和平協議。
但這只是表面上的,也許我們因為幸運,避免了戰爭帶來的肢體損傷,但心靈上的疤痕是會遺留一輩子的。
尤其是你知道,你最愛的人在戰爭中是多麼無力的,被砍下頭顱,被剁/去手腳,被水銀灌進耳孔和嗓子,被拉/出腸/子和其他內臟。
戰爭留下來的,不止是痛苦,而是每一顆深植於倖免於難的人心上的……仇恨的種子。
加入紅派,這意味的可太多了。
灰派和紅派之間是世仇,這張虛偽的和/平協議總有一天會伴隨著力量的失衡被徹底撕裂。
表面笑呵呵,實際上誰都有傷,誰都被對方奪去了最珍貴的東西,和愛護至今的人。
影就算再想念那人,也沒有替灰派原諒這個叛逃者的資格。
我問影那個人是誰。
然後我又聽到了熟悉的名字。
陸唯錦。
陸唯錦。
還是陸唯錦。
我一時間分不清,如果要在我和陸唯錦中選一個,影會選誰?
我只知道。
在任何人中選,我都會毫不猶豫地選影。
10月30日
我給餅子哥打了電話,在電話末,我想起了葉容寒一直沒有音信的事情,於是有心問了問他。
餅子哥那邊還是比較悠閒的,聽到這個問題時他愣了愣,然後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