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總旗們(第1/2 頁)
司天鑑,總堂大殿。
正堂之下,一張條狀的紅木會議長桌豎直襬放,長桌兩側坐著七位容貌各異,體型繁雜的黑袍官吏。
雖然這七位官吏身材各異,高矮胖瘦皆有,但是七人穿著的黑色錦繡官服,倒是制式統一,都在胸口處繡有司天鑑的圖案。
這七位正是除了林總旗以外的其他司天鑑總旗。
長桌的正中央,擺有一鼎青銅香爐,嫋嫋青煙徐徐升起,在總堂上空形成一道煙幕。
只見一位總旗將一顆七彩斑斕的寶石放置在桌上,嘴裡念動著外人難以理解的梵文。
七彩寶石在梵文的催動下開始發光,光線直接照射到煙幕之上。
隨著光線的照射,兩道人影逐漸浮現在煙幕之上,光線不斷折射加強,畫面也越發清晰起來,正是剛從攆車上下來的司天御史跟林總旗。
“他們來了!”一個滿臉油光、體型龐大的壯漢咧嘴笑道。
純真溫暖的笑容讓朱閒看起來憨厚質樸,但是能夠坐穩司天鑑總旗的位子,哪裡會是忠厚老實之輩!
況且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朱閒號稱‘血屠夫’,為人兇殘暴力,手段殘忍激進,落在朱閒手裡的犯人基本沒有好下場。
“哼!咱們的御史大人,居然還帶著一張可笑的面具,故作神秘!”說話的是跟薛閬有過一面之緣的蔡虎彪。
林總旗失勢之後,蔡虎彪一直垂涎其管轄屬地,於是在各方面都對林總旗展開了打壓行動。
新任御史既然是林總旗叫來的幫手,蔡虎彪自然心生牴觸,沒有好話。
在蔡虎彪的對面坐著一位文質彬彬的俊秀少年,如果背上行囊,穿上學服,看起來就像一名趕考的書生。
書生模樣的白總旗注意到御史所戴的青銅面具,看著熟悉而繁雜的詭異花紋,皺眉道:“這個面具……你們不覺得有些眼熟麼。”
其實不用白總旗提示,其他總旗看到青銅面具的時候,心底也升起一陣怪異之情,最後還是一位兩鬢斑白的老頭子說道:“有點像北方的風格,你們覺得呢?”
魏旬,司天鑑的老古董,據說司天鑑成立之初就加入進來,雖然天賦平平,能力一般,但是愣是靠熬資歷升到了總旗的位置上,是目前年紀最大、資歷最老,也是見識最多的總旗。
由於自身實力在八位總旗當中墊底,所以在林總旗失勢之前,魏旬才是被針對得最嚴重的一個,只是不管面對冷嘲熱諷還是激將挑釁,魏旬總是一副老好人的笑臉,不為所動。
直到幾年前,某位總旗觸碰到了魏旬的底線,之後不久便離奇消失。
在那之後,其他總旗才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瘦削老頭,絕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有點意思,林一航什麼時候跟北方搭上線的!還是說咱們的御史大人,其實就是北方派來的!”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妝容比女人還要精緻的陳總旗擺弄著自己纖細鋒利的指甲說道。
“你可閉嘴吧!陳娘們!”蔡虎彪聽到這個公鴨嗓就感覺渾身不自在,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被蔡虎彪呵斥的陳總旗不以為然,甚至媚眼如絲的向著蔡虎彪擠眉弄眼,氣得蔡虎彪額頭青筋暴起。
明明是個男人,卻打扮得比女人還要妖豔,看著就令人作嘔!
“難說啊!老林的班底在三年前全軍覆沒,正好是在北方……說不得說不得!”一位渾身肌肉的光頭壯漢嘖嘖說道。
說完不斷用欣賞的表情來回打量著陳哲彥今天的妝容。
只不過其他幾位總旗聽光頭壯漢的話,突然間沒了聲音,表情也都變得凝重起來,還是最後一位總旗,也是明堂八位總旗中唯一的女性,開口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