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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姓裡的複姓。美人師父單名一個月字。
練功
美人師父對我的訓練開始嚴起來,六師叔和秦江月已經閉關行針,我每天都把飯送到門前;便回去繼續練功。但是我前世對於武學方面沒有任何造詣,從零開始如何之難!
雖然已經學會運用內力,但是練習輕功時無論如何都不得要領,練了多日一無所獲,因為我壓根就不相信自己能飛。
澹臺月終於耐性用光,有一日竟皺著眉頭拎著我的脖子直接提溜到懸崖邊上,揚言要鬆手丟我下去,讓我自己想辦法託身岩石或藤條落地。
我只往下看了一眼,便幾乎昏過下,媽呀,腳底下是稀薄的白雲,白雲下面是深淵,山崖上突出來的岩石,都是亂七八糟,我怎麼可能安然落上去?!我閉了眼睛驚恐地尖叫不停,一面死死抱住澹臺月,像個八爪魚一樣緊緊纏在他身上。
恰巧四師伯來找師父,她老遠看見,眨眼間欺上前一掌就劈過來,虧得澹臺月揮手擋下,四師伯氣得亂叫,美人師父皺皺眉頭不理她,最後澹臺月費了九牛二虎力才把我從他身上弄下來。
經過這一遭,他後來幾日沒再逼我跳崖,我也鬆下一口氣,每天早起,在比凳子只低不高的小土丘前蹦上蹦下,紫彤看見,好奇地問我在做什麼,我擦擦汗,一邊活動胳膊腿一面驕傲道:“練輕功。”
紫彤的嘴巴張了個圓,半天說不出話來。不久,美人師父聽說我如此勤奮;也來視察我練輕功的小土丘,他看了看那土丘上的腳印;點點頭,溫和笑道:“恩,不錯,有進步,蕭蕭的體重似乎增加了不少。”
我嘿嘿乾笑幾聲,摸摸臉蛋,果然肉乎乎,這兩天跳土堆減肥都沒效果麼?
話說那位四師伯有事沒事,每日裡總要過來與澹臺月說上幾句話。每回這位師伯一來,我就能躲多遠躲多遠,傻子也能瞧出她對我很是不喜,見到我眼珠子蹬得冒出火來,鼻孔裡出氣,只差頭頂冒煙了。
不知道是不是以前水蘿衍以前得罪過她,問美人師父,師父淡淡掃我一眼,吹吹茶水:“怎麼, 輕閒得打聽師伯師叔的閒事了?”
我狗腿一笑,給師父添上茶:“沒有沒有,徒兒也是關心師門嘛。”
澹臺月斜睨著我嘴角含笑:“蕭蕭果然懂事,都知道關心師門了,為師甚感欣慰。廚下的柴薪快沒了,好徒兒下山弄些來。”
我脊背一寒,嘿嘿笑兩聲,討好道:“師父,徒兒自是關心師門,柴薪倒是小事,可徒兒正在勤苦練功,以爭早日恢復武功,也好為您爭臉,這柴薪一事……”
澹臺月笑得眉梢眼角都染了風情,唇上沾了茶水盈盈晶亮截了我的話頭:“蕭蕭有這份心就好,以後,本院柴薪之事為師就放心交於你了。你去跟廚上的風三姑說一聲便可。”
我乾笑一聲僵住,澹臺月懶洋洋抿了抿唇,放下茶托,支個身躺下假寐去了。我苦著臉去了廚上,風三姑雖然常年住山上,但只幹些雜務,並不算本派正宗弟子,她聽說後十分爽快地把我領到後院,指著那三間大倉房道:“這都是堆放柴薪的,如今都空了,山上很快就會進入雨季,院裡等著用,喬姑娘儘快充好柴房才是。”
我的心肝肺撲通通掉了一地,腿肚子抖幾抖,終於一屁股坐地上,師父,你好狠。這三間柴房可不有百二十平方的面積,叫我砍到明年怕也堆不滿。
風三姑笑得前附後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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