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第3/5 頁)
會開口求她複合。她要感謝蘇景替她解了圍,拖她回來,不然,她真不知如何應對旬子溪的熱情,如何拒絕他的請求。
往事無需提及,她同旬子溪相識一場,相戀一日,好聚好散便是了,她從未想過再回過頭去,同他重修舊好。緣分麼,錯過便錯過了,心放開些,灑脫一些,用不著捶胸頓足的去追尋。往往錯過,是為了遇到更好的。
話又說回來了,從侍郎府回來後,蘇景便一頭扎進臥房,只在她泡藥浴和喝藥的時候露了面,她同他說話他都不理睬,不知在想甚麼。
興許是擦的藥膏裡有助眠藥的原因,季青宛這一覺,睡得十分香甜,晨起時她尚有些困惑,不知自己究竟是何時睡過去的。
她隱約記得,昨日蘇景同侍郎夫人約好,今夜會去侍郎府捉鬼。開啟窗子瞧了瞧,天光剛亮,日頭才只露出半輪,時辰尚早。
秋露掛在竹葉尖尖,於晨光照耀下閃閃發光,天氣一日比一日見冷。中秋節在季青宛趴在泥地重傷垂死時便已過了,貌似自打她穿越到璧國,便沒正兒八經慶祝過中秋節。
去年中秋,她帶著小常,混得窮困潦倒,連飯都吃不上,別人歡天喜地的過中秋,他們餓得臉色蠟黃爬不起來。末了還是何月接濟他們,拿月錢請他倆吃了頓不像樣的夜宵,勉強算是過了把中秋節。
好容易熬到不用餓著肚子睡覺了,小常亦不用宿在破破爛爛的茅草屋裡,沒等他們享受幾日,靜王一句話,便讓她成了巫蠱禍國的妖女。
如過街之鼠,惶惶不可終日。
季青宛她老爹年輕時也是個盲流子,一把砍刀趕走十來個調戲少女的地痞,一舉奪得她老孃的芳心。
她爹教育她,該忍的時候,要忍著,不然會給別人留下浮躁的印象;不該忍的時候,管他愛誰誰,都來受虐吧。
靜王送給她的,她遲早要還回去,不說十倍百倍,那樣有些誇張,她只要給他同等的痛苦,同等的痛苦足夠靜王承受了。
☆、聽牆角
尤禾來給季青宛送早飯時,季青宛吸溜著小米粥,漫不經心地問她:“王城最近可發生過甚麼大事?”
眼下過的雖是通緝犯的生活,但她不能完全同外界脫軌,有朝一日沉冤得雪,她還是要回她的宛然居,做她的快活神棍的。
蘇府的下人姿容好,儀態也好,女婢推出去都能嫁個好人家,男奴個個都是斷袖界的可造之材。
尤禾長得不是沉魚落雁那類,乍一看或許會覺得她很尋常,看久了,才能瞧出她的特別。晃著腦門上的翠玉珠子,尤禾笑吟吟同她道:“若說震驚人心的大事,倒有兩樁。一是宛然居的主人季青宛被通緝了,她身旁的小奴才亦下落不明,許多求籤問卦的官宦老爺都找不著人;二則,長王爺,唔,也就是靜王殿下。殿下的正妃犯了事,據說是殺害了自個兒身旁的貼身侍女,殿下大公無私,將她逐入天牢問罪了。側妃木氏正好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了身孕,靜王殿下歡喜難耐,遂將正妃之位給了木側妃。如今,木側妃亦成了正兒八經的娘娘,位及女帝長媳,儼然熬出頭了。”
季青宛小口沿著碗邊吸溜著米粥,留神聽的仔細。尤禾不曾出過蘇府,沒看過通緝的佈告,自是不知曉她便是宛然居的主人季青宛。靜王陷害她本就不對,如今來看,他不單害她流離失所,甚至還擋了她的財路,……真是讓人憤慨啊。
等到聞得木流火成了新的靜王妃,季青宛一激動,便嘬了一大口,險些讓米粥燙死,張著嘴巴叫不出聲兒。尤禾忙不迭的去倒冷水,顫巍巍遞到她面前,季青宛伸手接過,道了聲謝。
外人不知曉內情,當真信了靜王的話,靜王正妃哪裡是因殺了她身邊的貼身侍女而下獄的,分明是她送給靜王殿下的書信,使靜王知曉了正妃偷情的事。所謂殺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