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好可怕(第2/2 頁)
會喜歡一個,被同性壓制過的男人。
“……我都已經儘量按你要求的做了,你為什麼還要干預我的人生。”臉頰有淚水滾落,將地面氤氳出了一小攤水跡,從前住在舅舅家,聽舅媽和舅舅吵架,拐彎抹角的說起他,他都沒有這麼難受過。
這麼多年,一個人也熬過來了,雖然沒有和大多數人一樣擁有一個還算不錯的年少時期,但他也總會安慰自己,讓自己儘量積極向上一點。
從前盼望成年,因為成年就可以擁有一份工作了,可以更好的賺錢養活自己,大學後盼望畢業,畢業後可以找份穩定的工作,給自己一個居所。
可偏偏就在這最後一年,出了差錯。
沈弋見他哭的太難過了,還幫他摘掉眼鏡,擦拭眼角的淚。
原本想拍開沈弋的手,但不知道對方會從哪方面來報復他,只能在對方的觸碰下瑟瑟發抖。
昨天的事情,他竟真的以為就這麼過去了。
如果知道會是這種結果,他肯定會拒絕容雪的生日邀請,肯定會按時回沈弋的訊息。
“長痛不如短痛,反正你和她,也不可能走到一起。”沈弋安撫似的說,晦暗的眼眸盯著他,彷彿他所有的掙扎抵抗都不過是徒勞。
“……”林渡渾身都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氣的,還是因為太難過。
沈弋朝他靠近,似乎是想吻他,他把頭往一旁偏開了。
他的後背離置物架不到兩步路的距離,為了拉開安全距離,他身體往後,卻發現無路可退,只能伸手抵在了沈弋的胸膛,彷彿不想這個人再多靠近自己哪怕一寸。
只是他抵住沈弋的胳膊愈發彎曲,他的力量從來都壓制不過沈弋。
“和她接吻過沒有?”沈弋忽然問。
“……”林渡搖了搖頭,眼神帶著明顯的不甘願。
“不想做別的,那現在最好乖一點。”沈弋說。
看見林渡為了別人哭,本來就忍耐住了脾氣。
昨天的事,於沈弋而言和被劈腿了無異,要是換作之前,林渡被他關起來都有可能。
他現在不過是小懲以戒,讓女孩知難而退。
聽見這話,林渡是真的不敢躲了。
在兩人獨處的臥室他都會膽顫,更何況這裡還是學校,隨時都像剛才一樣,有被人發現的風險。
只是沈弋的吻太具侵略性,每次都像是要將他拆吃入腹一般,讓他下意識顫慄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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