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與抑鬱症患者共進午餐(第2/4 頁)
定、吸毒成癮認定、職業病防治於一體的三級甲等精神專科醫院。
醫院是濟寧醫學院、新鄉醫學院、山東師範大學、曲阜師範大學等教學醫院,為研究生教育聯合培養和雙師型教師培養基地。累計培養3100餘名精神醫學、850餘名應用心理學本科生和110餘名精神衛生專業碩士研究生。與國家昌平實驗室、中國科學院心理研究所、北京大學第六醫院、北京安定醫院、四川大學華西醫院等知名院校和科研院所開展科研合作,為北京大學第六醫院、上海市精神衛生中心、國家精神心理疾病臨床醫學研究中心協同研究網路單位和科技創新2030重大專案分中心,參與國家級科研課題14項。為國家藥物臨床試驗機構和國家醫療器械臨床試驗機構。
看完以後是不是腦袋嗡嗡的,驚到了吧。有一句諺語“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大抵如此。
別問我為什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因為我曾於兩年前受邀參加過該院的科創專案。當時四月中旬,恰逢該院的兩棵流蘇盛花期。盛花如大雪壓頂,落花時紛紛揚揚,如同飄灑的鵝毛雪花,且花形纖細,秀麗可愛。真是美不勝收。
流蘇樹,別名烏金子、茶葉樹、四月雪。在植物分類學上,它屬於被子植物門,雙子葉植物綱,捩花目,木犀科,流蘇樹屬,流蘇樹種。
流蘇樹,濟寧不少人稱“六月雪”。
而戴莊醫院的流蘇樹,據稱栽植於滿清乾隆年間,已有240多“歲”了,這種只開花不結果的珍貴樹木,國內查不到相同的記載。
(三)
進入院區,我要求一切從簡,先看過病人再說其他的。
有專業護士引領,兩位副院長陪同來到一個單獨隔離的病房。我抬手阻止了大家的腳步前行。示意由我一個人進去就可以了。副院長跟醫護人員交待了兩句,就由我獨自走過去了。
走到病房門前,我輕輕地叩了幾下虛掩著的房門。裡面並沒有動靜傳出。我輕咳了一聲“小赫,你在吧,你不用動,好好休息,我自己推門進去了...”
醫院陪同前來的路上我就看過病例了,知道該病人叫赫春江,年齡在二十二週歲,別人都叫他赫赫,算是一個小富二代吧。因家族產業崩潰,女朋友也於一年前離他而去。病例分析是這樣寫的“從此病人一蹶不振,閉門謝客,終日鬱鬱寡歡...後經多家醫院診治,抑鬱有中級轉重度的大機率可能”(附幾家病院的診治留存)
我輕步地走到病房內,隨手又將門虛掩。
只看到一個臉色蒼白的少年,拉誇地坐上病床上,身上穿著藍白條紋的統一病服。就連我走進來,都沒抬頭看一下。
“我不是這個醫院的醫生,也是受朋友之託過來看看你,你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你還好嗎?”
病人微微抬了一下耷拉的腦袋,雙目無神地看過來。我從這孩子的眼中看到了無助和茫然...
“我可以坐下來談話嗎?就像拉家常一樣。”我又說道。
他輕微地點了一下頭,算是很不尋常的回應了。
我在他床前的活動躺椅上坐了下去。
“你還沒吃飯吧?看你精神不是太集中,也快中午了,我們到附近小餐館隨便吃一些好嗎?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身體垮了,一切就都完了。你還年輕,有大把的美好年華,我做為一個虛長你倍數年齡的長輩,算是過來人了。我們還是一起吃個飯吧,你放心好了,你不說我一句也不會多問,就是一起吃個飯。”我耐心地開導道。
“他...他們...是不會放我出去的....”赫赫艱難地說道。他口中的他們自然所指醫院的看護醫生。
“你放心好了,你要相信叔叔。這個工作我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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