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真掛墜盒(第1/2 頁)
次日是週六,早上十一點將會開始今年魁地奇賽季的第一場比賽,由格蘭芬多對陣斯萊特林。
一連數天無休止的暴雨終於有了喘息的時候,儘管還有些淅瀝的降水,但相比這一週以來,今天已經是個夠好的天氣了。
查理身著鮮紅的魁地奇隊袍,他不愛講太多賽前激勵的發言,只簡單地給每個球員鼓過勁後,便開始四下張望起來。
“你在看什麼,查理?”伍德有些緊張,這是他作為正式球員的第一場比賽,他想和查理聊聊天,緩解一些壓力。
查理的視線再次環場一圈,才悻悻收回目光:“奇了怪,斯黛西今天居然缺席了。”
伍德聞言,也跟著張望起來:“她可能有些什麼事兒,沒準一會兒就來了呢?”
“可能是吧,以往每次比賽她都比任何一個人積極……算了,或許是教授有什麼臨時工作也說不準呢。”
斯黛沒有臨時工作,她在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內。
她昨天凌晨一點多才回到霍格沃茨,好不容易睡著了,五點鐘又被一連串的拍門聲叫醒。
“你好像把霍格沃茨當成你家的後花園了,布萊克。”缺乏睡眠的斯黛起床氣比任何時候都大,她陰沉著臉,沒好氣地說,“看樣子,你找到了真掛墜盒,它果然沒被銷燬,是不是?”
西里斯的狀態還和昨天斯黛離開時一樣,甚至更糟,他看上去如同一具被風乾了內臟的空蕩蕩的軀殼。他對斯黛發的脾氣置若罔聞,只攤開手心,將攥在其中的掛墜盒展示給斯黛看。
他昨晚回到了格里莫廣場12號,並且從克利切那兒拿到了真掛墜盒,為此,他險些將克利切掐死。
克利切溫熱乾燥的面板質感彷彿還停留在他的掌心,西里斯回想起自己當時恨不得以血止渴的瘋癲,仍還心有餘悸。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脈搏在他的虎口處越發細小虛弱,他被澎湃的殺欲吞噬,迫不及待地想要終止一條生命繼續戰慄。
在看見死亡時,克利切的眼睛湧出膿液般的淚水,他用嘶啞的氣音輕輕地叫著雷古勒斯的名字。
也是在這時,西里斯似乎突然聽見了雷古勒斯的聲音。
年幼乖巧的雷爾在說:“兄長,別傷害克利切。”
西里斯曾無數次在阿茲卡班像這樣聽見過詹姆斯和莉莉的聲音,她們有時是他的精神支柱,有時又會變成審判的鞭子。西里斯崩潰地鬆開克利切,頹然地跪倒在地,被痛苦纏緊的喉嚨發出無聲的痛哭。
斯黛不知道西里斯這幾個小時都經歷過些什麼,但看到對方那副恨不得死了算了的模樣,還是一時心軟,收下掛墜盒後,嘆著氣烘乾了西里斯溼透的頭髮和衣服:“要不要進來休息一會?”
西里斯搖頭:“我要看著你銷燬它。”
“我做不到。”
西里斯瞬間炸毛:“什麼叫你做不到?是你讓我把它找出來——”
“噓,安靜一點,你怎麼像個失控的小孩一樣?我踩到你尾巴了嗎?”斯黛把他拉進房間,又探出頭往走廊左右兩邊看了看,沒看到討厭的費爾奇,這才砰地關上門,“銷燬它要去找西弗勒斯,拜託,你先消停一會。”
“那我們現在就去。”
“你要不要看一下現在幾點?你瘋了嗎?”
“這件事難道不比睡那幾個小時覺重要?”
斯黛臉一黑,火氣十足:“是的,這件事簡直比呼吸更重要,比喝水更重要,比吃飯更重要,比活著還要重要。我簡直不能想象如果不立刻去處理這個倒黴的掛墜盒會發生什麼事,可能整個世界就會崩塌。睡覺?誰還管得上睡覺啊,明明魂器才是我們生存的唯一動力。——足夠了嗎,大少爺?可以讓我睡一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