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何方毛賊穢宮闈(第1/3 頁)
掌著欲將合上的窗扉,宗寥桀桀陰笑。
弓腰至地上隨意摘取來一片草葉,在指尖旋了旋,調整好一個易施力的角度。
探去視線,宗寥將指尖葉片對準不遠處微微搖曳的燈燭焰苗。
估量著,瑩白皓腕迅疾一扭轉,潤玉秀指間的葉片眨眼飛射遠去。
瞬息剎那,發散光線的燭火猝然寂滅。
突如其來的黑暗彷彿帶來了一場刺骨冰涼的冷雨,霍然澆滅了酣戰男女的慾火。
“怎麼回事?”黑暗裡飄浮著女人的驚問。
張趨道:“許是進風了。”
“此間僻殿門窗緊鎖,哪來的風?不是還有燈罩罩著,風能吹滅?”紜舒妃搡著張趨肩膀,將他推出,“你去看看。”
淫徒扣住她,挺腹再驅進,不願分舍,哄道:“應是蠟燃盡了。有娘娘的人在外頭守著,不必大驚小怪。此刻藥力正值巔峰,中途撤離傷身,要命的。”
要了你命最好!紜舒妃暗裡怨咒。
恨歸恨,時下關口,她可不能讓他有好歹。
紜舒妃催促道:“那你趕緊的。從御書房出來到宮門處,你至多敢逗留一個時辰,別延時,當心教人起了疑。”
張趨自知其中利害,方才議討浪費了好些光陰,此時他只得加急速度,慢慢侍玩的過程全免了。
要命的話落進宗寥耳裡之際,她忽而眼睛一亮。
暗叫一聲好,逮住此機會她正好收拾一下為虎作倀的這老奸賊。
窗頁緩緩開盡,宗寥於騰身離去的瞬忽猛地一砸窗,又原地雲了一步,彈指閃至宮城牆垣之上,腰肢一扭,長腿一躍,眨眼匿了蹤影。
動作之利落華美,堪比仙鶴展翅入雲霄,不拖帶絲毫泥水。
話說“嘭”一聲重響盪開的瞬刻,賣力耕耘的老頭身軀遽爾震了一震,好似被青空巨雷劈中一般,木然不動了,靠藥力維持的堅挺轉眼內縮,萎了下去。
紜舒妃迅速反應,本能地想厲呵一聲“什麼人”,紅唇將啟,她卻突然意識到此情況下若發聲,必然會暴露更多特徵 。
預感大事不妙,她也不管張趨現下是好是壞。
匆匆便起了身,也不敢再掌燈,更不敢開口喊人。
紜舒妃囫圇撈過墊身行歡的一堆衣物,摸著衣料制式找出自己的急急套上,餘下全丟給癟了身的淫棍,催攆道:“快走!”
危機當前,她顧不及交代許多,只道:“今夜我從未踏足過此地,你是聰明人,若遇狀況,該知怎樣應付。”說著披上與夜色相融的蓮蓬衣疾趨離去。
張趨捂著劇痛難忍的下腹從床榻上爬下來,手慌腳忙攏了衣袍,趿上翹頭官履,將取來未用的“寶貝”一股腦踢到不知哪處的旮旯角。
繫著玉帶銙自僻殿出來,張趨穿過殿簷下斗折蛇行的遊廊,捷步流星直驅向宮門,時不時揉按一下疼痛的腹腺。
打抖兒的雙腿才邁廊階而出,一陣不知從哪兒吹來的勁風霍地從張趨面門掠過。
不過剎那,那風便憑空消失了,餘息不留。
甬路旁的石燈光澤瑩煌,照的四下亮堂堂的,他聚神打量了一圈周圍,並未發現其他異常。
唯一能牽引目光的,惟是身旁一株顫著花枝的柘榴——茂盛的葉冠張牙舞爪,枝葉沙沙簌簌,宛似向他發出唧唧嘲笑聲。
疑惑神情方將浮上面容,一聲響亮而凌厲的“淫賊,哪裡跑!”赫然蕩入耳膜。
聞“淫賊”一呵,屢番偷奸宮妃的張趨雙膝猛然就是一軟,正欲跌跪之際,他急忙一把掌著身側玉石燈柱。
堪堪穩了身,他下意識拔腿,想開溜,直覺告訴他,此刻很有必要先躲上一躲。
腳才開邁,膝彎忽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