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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鍾維希呢?」施陶復又半跪下,近距離面對面,他能清楚得看到對方眼裡真誠的歉意。
他突然覺得此刻出現一個將一切說清楚的契機,也許他和陸向崢真的有機會回到從前。
「鍾維希?」陸向崢幽深的眸子裡浮起輕蔑,「我對這人沒什麼好說的。」
一抹冷笑突兀地出現在他唇邊,「只要有我在,你們之間就不可能。」
不知怎的,施陶見陸向崢冷笑,自己也覺得好笑。
「我在期待什麼啊……」他喃喃,「回去早些休息吧,謝謝你替寧寧找律師。」
「小陶,那你能……」
剎車聲打斷了陸向崢的話,匆匆趕來的代駕小哥從摺疊小車上下來,「先生,是你們叫的代駕嗎?」
施陶朝對方招手,「對。」
「我接受你的道歉。」他回身對陸向崢道。
陸向崢有一瞬間顯得很振奮,卻又馬上冷靜下來,他觀察著施陶,「那為什麼你一點也不開心。」
「誰知道呢。」施陶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可能是我太貪心了吧。」
「先生,可以走了嗎?」代駕回頭朝兩人問。
施陶點點頭,當著還在怔愣的陸向崢關上了車門。
車漸漸駛離,望著那瑩瑩紅點漸遠,只覺得釋懷與淤塞一併湧現。
他知道,陸向崢自我了快三十年,不該期望這人一百八十度轉變。
但鍾維希的突然消失,一直都是他心上一根刺,如果陸向崢無法感同身受,那對於真正的冰釋前嫌來說,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但他已經很累了,回到鑫市,陪在寧寧和小甜豆身邊的這幾天是如此美好,他不想再躲了。
第38章 遇故知
施陶雖然決定暫時留在鑫市,但自己那點微薄家當還在何斌姑姑的廠裡。
眼下他已離職,必須早些將行李取回來才行。
因為還瞞著宣寧寧自己辭職的事,他只說第二天要回單位處理些事情,快的話當天就能回來。
自那日晚餐一別,陸向崢便再沒在施陶面前露過面。
雖然偶爾也會來接宣寧寧去律師事務所或法院,卻一次也沒有上過樓。
在施陶看來,陸向崢那日雖然並不像他佯裝的那般爛醉,但也喝了不少。
酒意上頭時說了諸多平日裡不會說的軟話,以他一貫的倨傲,醒過來後指不定心裡得多膈應呢。
不過,見不到面反而能冷靜冷靜,對兩人都好。
第二天一早,施陶坐上了去泓市的大巴。
有賴於豐富的離職經驗,他很快打包好了行李,和同事們告了別。
許是考慮到這次一走,短期內不會再回來,他打算去一趟百達豐和何斌打個招呼。
到了市區,寄存好行李,他看了下導航,發現得去馬路對面乘公交。
正在馬路邊等綠燈呢,突然,一輛拉風的重型摩托停在他面前。
車主聲音悶在頭盔裡,聽著有些含糊,「施陶!絕了,還真是你啊!」
施陶努力辨別,卻只看到了對方頭盔面罩上自己困惑的倒影。
「是我呀,」車主一把掀開面罩,露出標誌性的濃眉大眼,「我!齊巖!」
「欸?!齊巖!你怎麼會在這兒?!」施陶沒想到會在此時此刻與齊巖重逢,瞬間又驚又喜。
他有太多問題要問,但現在畢竟是在馬路上,齊巖遞過來一個頭盔,「哈哈,我怎麼不能在這兒了,這兒我老家呀。上車,咱換個地方聊」
施陶戴好頭盔,顫顫巍巍跨上這輛看起來不太安全的拉風機車。
一陣風馳電掣。
從重型機車上下來的時候施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