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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順王也覺呂先生此言有理,點點頭。又露出一絲輕蔑的道:「寧國府捉到一個刺客又如何,據說那女刺客都沒來得及出手,賈代善就是再精明,未必能查出女刺客要刺殺誰,這兩件事,賈代善未必能聯想到一起去。」
呂先生沒接忠順王的茬,而是反問:「據王爺所知,今日賈代善前去上朝,去得早還是晚?」
忠順王這段時間都有派人注意賈代善的動向,這個倒知道:「據傳回來的訊息說,賈代善今日去得極早。」
「這就是了,王爺且想,賈代善若是當真什麼都不知道,如何會巴巴的那麼早去東華門?一個人,在十分重視某件事的時候,往往緊張、激動,會想早些知道答案,所以賈代善才會提前出發。既然賈代善已經知道今日朝上有可能議論粵海之事,卻在朝上一言不發,王爺不覺得,他另有準備麼?賈代善朝上太過鎮定,反而顯得太過剋制了。」呂先生問。
這就是呂先生的細心之處,即便極小一個細節,他也能從中分析提煉出有效資訊,這也是忠順王重用呂先生的原因。
忠順王聽了,恍然大悟,略略皺眉道:「先生此言有理,那依先生看,咱們需要改變計劃,打賈代善一個措手不及麼?」
呂先生嘴角微微上揚,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用,半途改變計劃,猶如臨陣換將,是大忌。若真是如此,咱們還沒短兵相接,倒顯得露怯了。再說了,賈代善在明,咱們在暗,被動的始終不是咱們。」
說完,呂先生在忠順王耳邊耳語一陣。
忠順王聽了,撫須笑道:「先生此計甚妙。」
第21章
作者:非南北
忠順王府戒備森嚴,等閒人非但混不進去,就是要監視忠順王府,也極易被發現。
覃越跟著賈代善穿梭於戰場數載,自然也知道忠順王執掌著啟明組織,專司刺探情報,去忠順王府打探訊息,無異於關公門前舞大刀,越發不敢大意。
是以,覃越雖然得了賈代善指示,注意忠順王府,卻並沒有貿然行事。而是一連幾日,都住在從盛隆銀樓到忠順王府必經的路口旁邊的清輝客棧裡,每日透過窗戶向外觀察,果然覃越看到一個穿管事衣裳的男子一連三日都從此路口經過,那男子雖說身著管事衣裳,但覃越能看出其身懷武藝。
得到此等結果,覃越目瞪口呆的同時,不禁佩服國公爺料事如神。
景和帝、忠順王、榮國公三人,當年經過何等腥風血雨,景和帝才坐穩這皇位,旁人只是聽一耳朵,便覺驚心動魄。覃越一直以為,像三人這樣同過生死,一起刀光劍影相互扶持過來的人,是最牢固的盟友關係,沒想國公爺會疑心忠順王,更沒想到國公爺的疑心有可能是對的。
當然也僅僅是有可能。忠順王府和另幾位親王的府邸相隔不遠,從隆盛銀樓去幾家親王府,都要經過覃越覃越暫住的清輝客棧。
覃越知道事關重大,沒敢大意,也沒敢擅作主張去跟蹤那管事,而是悄然回了榮國府,將一切告知賈代善。
末了,覃越道:「國公爺,因為屬下知道忠順王府的實力,不是普通人能監視的,若是露了行藏,必然適得其反。因而屬下只在路口觀察了幾日。那路口顧然是隆盛銀樓到忠順王府的必經之路,但幾家親王府都建得極近,那管事樣人是去其他王府也未可知。若要查得確切,屬下明日就去跟蹤那人。」
賈代善得知實情後,也震驚不已。當然,覃越震驚的是忠順王極有可能背叛了景和帝,賈代善震驚的是賈璉的智計無雙,這次極有可能又被他說中了。但是賈代善並沒有讓覃越繼續跟蹤,只道:「近日不可再跟了,敵暗我明,此事咱們只裝作不知道。」
覃越應是。
再次認識到賈璉的絕頂聰明,賈代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