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周振昌也參與了這件事(第1/2 頁)
玲兒趴在周振昌的床邊哭。
周振昌面色慘白的睜著一雙眼睛,看著床頂。
他根本就不在意,身邊的玲兒哭得有多悽慘。
現在周振昌滿腦子就是自己被頂頭上司呵斥,不知道現在,他想辦法補救,能不能補救成功?
想到這裡,周振昌趕緊從床上爬起來。
他不顧玲兒那詫異的神色,周振昌跑到庫房裡,找出了大疊的銀票。
玲兒一見周振昌這舉動,臉色便沉了下來,
“老爺,你拿銀票做什麼?”
周家已經漸漸的在走下坡路了。
楚家不行後,周家也一點一點的捉襟見肘。
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周家的頹敗顯而易見。
雖然玲兒是周家後宅之中,周振昌的一個通房,她也搞不清白周振昌在外面究竟得罪了什麼人。
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周振昌在這個時候,從庫房裡拿走這麼多的門票,是在對周家釜底抽薪。
但是周振昌犯不著和一個通房丫頭解釋那麼多。
自從羅夢溪人死之後,後宅之事沒有人管。
周老太太時不時的便三病兩痛的鬧騰。
自從羅夢溪死了之後,周老太太便長時間的住在佛堂。
對於周家的大小事情,周老太太不想管,也沒有那個精氣神去管。
尤其是羅家的人總是來周家鬧。
羅家那邊的人全靠了玲兒去溝通。
時間一長,周老太太和周振昌便給玲兒放了權,讓玲兒一個通房丫頭管著周家。
玲兒跟在周振昌的身後勸說了幾句,周振昌卻不搭理她,懷裡揣著厚厚的一疊銀票,跑出了周家。
周老太太聽說了這事,趕緊的從佛堂裡頭出來。
許久沒管過周家大小事的老太太,狠狠的指著玲兒的鼻子,
“做奴才的就是做奴才的,奴才爬床在妖媚,都當不了主子。”
“你連一個庫房都管不好,還怎麼管我們周家的這麼多事?”
“我們周家現如今是個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讓老爺拿著那麼多的銀子出去,萬一這筆銀子丟了,我們周家將來可怎麼活?”
當著周家下人的面,周老太太可一點沒給玲兒臉面。
她指著玲兒就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玲兒一直低垂著頭,誰都看不清玲兒臉上的表情。
但是她垂落在衣袖之中的手,卻是狠狠的捏緊了拳頭。
是她自己要爬床的嗎?不是!
是周振昌強迫的她,是她沒有辦法的委曲求全!
是夫人可憐她,才讓周振昌收了房,當她是個通房的丫頭。
否則那一天晚上她不但被周振昌破了身子,還會以勾引主子的罪名,被趕出周家。
就周振昌那副德性,讓玲兒怎麼對周振昌和整個周家產生感情?
自從夫人和小姐相繼死了後,玲兒在周家就找不到歸屬感了。
等周老太太罵累了,才是揮揮手打發了玲兒。
見玲兒轉身離開,周老太太又罵道:
“上不了檯面的狐媚子!”
她身邊的老嬤嬤問周老太太,
“可是要將玲兒手裡的管家權收回來?”
周老太太一愣,臉上有著不自然的神色,
“還是再等等吧,等咱們周家穩定一些了,再給振昌討個續絃。”
周老太太還是挺精明的一個人。
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管不了家。
玲兒之前管家都還可以,又跟著羅夢溪學了那麼多年。
只不過,玲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