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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聰明過頭,當庭奶聲奶氣道:&ldo;舅舅說了,將來我是要做王的,她什麼身份,怎麼配做我的姐姐?&rdo;
坐在李遷身邊的梁沁芳只覺得背後都冒出一道涼氣,暗罵李遠怎麼記性如此之好,偶爾提了一句就記下了。他搜腸刮肚想著怎生應對過去,卻見明皇眯著眼睛,淡淡看了看殿中在座的臣子,冷笑起來。
李遠被他嚇得不輕,小嘴一歪就要哭出聲。一旁的梁貴妃起身,半句話不吭,抱起自己的兒子轉身離開。她太聰明,但也被聰明所誤。而明皇拉著明達的手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
群臣立即跪下,梁沁芳膝行至殿中,道:&ldo;臣之罪!臣胡言亂語,請陛下恕罪!貴妃娘娘一心服侍陛下,一時疏忽管教,請陛下恕罪!&rdo;
郎懷亦出言道:&ldo;陛下,童言無忌,何況小殿下所說乃實情。為這等子事動氣,向來兕子也難心安。再者說臣的妻子雖是庶民,但臣珍愛她,一生不移。其餘的不過浮生塵土,若這等閒言碎語事事掛心,哪裡來安生日子?&rdo;她明著勸慰,實則句句暗藏玄機,和梁沁芳叫陣,也將往日那些風刀霜劍無聲控訴。
明皇拉著明達的小手,看著她的眼睛裡,只有疼愛和愧疚,只聽他道:&ldo;今日這長生殿中的,要麼是朕的兒子和晚輩,要麼是朕的近臣。那麼你們就都知道,為何朕和愛妻最鍾愛長樂公主,會早早從宗牒上去了宗名、除了封號。如今她只是明達,是朕的小女兒,朕和愛妻的幼女。&rdo;這幾句話份量何其重,便是如今梁貴妃盛寵,也不過一句愛妃而已。
&ldo;郎懷,你做得很好。&rdo;明皇看著殿中跪下的郎懷,忽而冷冷道:&ldo;梁沁芳行止不端,罰俸一年。&rdo;
梁沁芳忙磕頭道:&ldo;臣知罪!謝陛下責罰。&rdo;明皇借著這次在敲打眾臣,也是告訴天下,梁貴妃再受寵,不過是妃,並不是皇后。而明皇的皇后,只有故去的那位江皇后一人而已。
&ldo;今後無故你不得接近曦奴。&rdo;明皇續道:&ldo;曦奴早慧,朕是很喜歡的。待返回長安,令太子於東宮教誨,以免走入歧途。&rdo;他說話間似乎看了一眼跪著的李遷,而後又低聲和明達說道兩句,才鬆開手,由盧有鄰攙著離開。
大臣們散的差不多,殿中只剩下郎懷明達李遷幾人。李遷正被內監服侍著穿斗篷,神色坦然,似乎渾不在意如今明皇正在一點一滴磨去他多年積攢下的勢力。
郎懷親手給明達披上那件孔雀翎斗篷,拉好兜帽。二人轉身一齊往外走,難免和門口的李遷相遇。
&ldo;沐公好手段,兵不血刃拿了兵部,裴氏還得看你的臉色才得以喘息,後路如何全憑沐公。&rdo;李遷春光滿面,話語卻怨毒,盯著郎懷道:&ldo;但你棋差一招,追不到本王身上,很是懊惱吧?&rdo;
郎懷只頓了半步,笑道:&ldo;還是那句話,殿下罷手,我便罷手。臣最善獵熊,殿下要送上門來麼?&rdo;她說完,頭也不回,和明達攜手離開。
李遷想起當年冬狩之時,眸中寒光頓露,驚得那小內監手下哆嗦,碰歪了他的帽子。
&ldo;殿下恕罪!&rdo;小內監知道自家主子著實有些喜怒無常,忙跪下使勁兒磕頭。
李遷伸手扶正,嫌棄道:&ldo;起來吧,回去尋管家領罰。在外面礙眼作甚?&rdo;
誰有心思做口舌之爭?今日不光是明達生辰,亦是去年二人拜堂成婚的日子。二人執手慢慢往回走,華清宮的重巒疊嶂再美,也沒眼前人好看。
回了重明閣,蘭君他們果真整治了古董燻。按著益州學得吃法澆了烈酒,開啟鍋蓋,滿廳香氣頓時瀰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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