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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用手扶著這漢白玉製成的古琴,忍不住讚歎道“果真是一把好琴,難怪音色如此清脆悅耳。”
看見漣漪如此喜歡,雲妃的臉上也帶著笑意,輕聲的給她解釋道。“此琴名為避月,相傳一個女子日夜思念死去的情郎,每當傷心至極就開始彈奏此琴,琴音如泣如訴,聞者莫不傷心淚流,就連天上的明月都不忍再看,只好躲在雲層之後。”雖然這動人的傳說不一定是事實,但是這故事確實給這把琴帶上了某些神秘的色彩,特別是它還代表著一段悽美的愛情。
漣漪對它更有興趣了,她看了雲妃一眼,想問清楚些。“雲姨,這琴你怎麼得來的?”雲妃聽到她的稱呼楞了一下,然後彎著嘴角說,“我已經被你父王廢除妃子之位了,你叫我雲姐姐就好。”言語間竟然不含一絲怨恨,語氣輕柔自然。漣漪不免為她的氣度折服,暗自斥責自己當年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她,一直以為她是來爭寵的,就連父王專寵她的時候,自己也暗地裡認為是她施了狐媚之術。
“雲姐姐,你怪我麼?若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到今天這地步。”漣漪是真心的想和她道歉,誰知雲妃錯愕之後,馬上就笑著過來揉她的頭。“我怎麼會怪你呢,其實現在沒什麼不好啊,我喜歡這樣安靜的環境。”看她笑的一副雲淡風輕的摸樣,漣漪就納悶了,當年自己怎麼會以為這樣一個人兒,會攻於心計,心如蛇蠍呢。雲妃看著漣漪一臉內疚的摸樣,知道小丫頭心裡覺得對不住她。
馬上就轉移話題道,“你不是好奇這琴的來歷麼?我年少的時候,父王也非常的寵愛我,知道我有意學琴,遍尋天下,為我尋名師尋好琴,這琴就是那時候得到的,我一直把它帶在身邊,如今也有十來個年頭了。”她這一說,漣漪開始恍悟,曾經好幾次看到雲妃看著她和風徹發呆,原來是在想念自己的父王。漣漪和雲妃曾經也沒機會相處,這半日下來,兩人發現她們不但談的來,而且還相當合拍,漣漪因為心理年齡的原因,在同齡人中很難相處到朋友。如今,她不自然就把雲妃當成了閨密。
她看到雲妃這冷宮不但荒涼悽楚,而且連使喚的丫頭都沒,不禁有些怒意。“父王難道就沒給你安排侍女麼?”雲妃反而奇怪的問她,“公主不知道這冷宮之中不配置下人的麼?”漣漪這才楞楞的回話。“確實不知道。”雲妃非但不怒反而笑了,“冷宮只有人按時來送飯,平時是沒人的。”
雲妃說話一貫的溫柔似水,聽在漣漪心裡卻猶如針刺一般,當年名動天下琴舞雙絕的冠世美人,如今被緊鎖在冷宮之中,身旁連個服侍的人也沒有。心下當即有了些決定。
漣漪自從冷宮出來後,心情就鬱結的厲害。雖然她知道有沒有人侍候,又或者在哪待著對雲姐姐來說都一樣。一想到那個女子,漣漪就不免讚歎,世間竟然有如此的女子,面容是天下少有的豔麗絕倫,可是性子卻是淡泊如水。想到父王曾經專寵她的那段日子,她也並沒有恃寵而驕,陪在父王身邊時,也是一貫的榮辱不驚。想來這就是以前父王寵她的原因吧。
深夜,在風徹的御書房裡,影夜一貫的向風徹稟報宮裡的事宜。聲音微微有些冰寒,“今日,漣漪公主……”他頓了一下,微昂首看了眼專心批示奏摺的人,風徹在聽到那名字時,微微的皺了眉,然後從奏摺中抬起頭來。“她又頑皮了?”影夜只好看著他說,“她今日到了冷宮。”“她到冷宮去做什麼?”就連風徹也有些奇怪了。
“她今日在冷宮與雲妃相談甚歡。”影夜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也有些不自然。“嗯,下去吧。”風徹雖然也奇怪漣漪與雲妃怎麼會湊到一起,但是並沒多加干涉,這就是他對於漣漪的縱容與寵愛吧。
果然,接下來的幾日。漣漪沒有閒著,宮裡不配置侍女,難道她不會自己去招麼?她讓燦然去買了倆個老實的丫頭進宮,這倆丫頭都是貧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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