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姐妹相見(第1/3 頁)
吳掌櫃眼珠一轉,伸手一拍自己的腦門,裝著乍記起來的樣子,叫道:“哎喲!壞了,東家囑我到菜市上再進些雞鵝,我給忘了!”說完趕緊衝著衛羽裳等人拱拱手,撥腳就開溜。
衛羽裳和衛羽心倆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都愣在了原地,陳曉木走到二人中間,先是看看衛羽裳,後又望望衛羽心,忍不住笑道:“姐妹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
衛羽裳聞聲全身一抖,淚水瞬間蓄滿眼眶,她顫聲問,“對面可是羽心妹妹?”
衛羽心先是一臉茫然之色,後又是一臉驚喜交加,急步跨過來,一把抱著衛羽裳,嚶嚶哭道:“姐姐,你和父親這些年跑到什麼地方去了?讓我和孃親找得好苦啊!”
衛羽裳用手輕輕撫摸著衛羽心的一頭青絲,也是淚眼婆娑,泣不成聲,按理說衛文在鄭國當丞相也是名聲在外,衛羽心母女應該很容易就找到他,只可惜衛文在魯國時用得是衛恆的名字,這一字之差,又是萬人之上的丞相門第,古代又沒什麼電視報紙,隔三差五的上去露個臉,訓訓話,順便指導一下工作什麼的,再說古代等級森嚴,平民百姓平時除了打官司告狀,連個小縣官都見不到,何況衛文這個鄭國的二把手呢!
當下衛羽裳舉起袖子替衛羽心擦擦眼淚,牽起她的手說道:“走,妹妹,我帶你去見爹爹!”
′′哎,慢著!”陳曉木聞聲急忙上前阻攔,並說道:“羽裳,剛才我聽段先生講,你爹爹原先是魯國人,後改名參加鄭國科考,你現今貿然帶著妹妹去認親,這萬一傳出去,會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抓住把柄的!”
衛羽裳聞言愣了一下,接著有些焦燥地問陳曉木,“老師,您是不知道我們父女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自從當年和孃親與妹妹走散後,這十多年來爹爹對她們己經思念成痴,幾乎每天從早到晚都要提起她倆多遍,朝中大臣好友曾經排著隊要為父親保媒都被他一一拒絕,如今見到妹妹還不知他要高興成什麼樣子呢!”
陳曉木微笑著小聲說道:“我又不是不讓你們父女相認,你急什麼?”
“那我把妹妹帶回相府等爹爹回來再讓他倆相認。”衛羽裳說著牽著衛羽心的手就要走。
陳曉木立即伸手攔在她倆面前,笑道:“急什麼?這邊我己經安排好了,待會我讓小二重新安排一個包間,讓你們一家人相見就是了,再說你這一走,怎麼向段先生他們交待?”
衛羽裳想想也是,便彎腰施禮道:“一切聽從老師安排就是了。”
陳曉木點點頭,這才問起衛羽裳怎麼也想起到這個地方來,原來衛羽裳先是讓吳掌櫃過來拿雞舌去廚房做菜,結果左等右等就是不見吳掌櫃將雞舌拿過來,眼看著鍋裡的油翻滾起來,一急之下便親自跑了過來。
瞭解事情的前因後果,陳曉木皺起眉頭,他覺得因為一道菜殺了幾十只雞,實在是過於鋪張浪費,而且每隻雞隻取一個雞舌,他對衛羽裳說道:“朝廷現今國庫空空如也,連皇宮裡都要向外借銀子開飯,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到底那裡來的這麼多銀子?你看那白公子,父親不過是一個新京城知府,如我沒猜錯,鄭國知府每月的餉銀最多也就三十兩,外加一些公事費,養廉銀之類的貼補,每月絕對不會超過兩百兩銀子,你看他剛才一會功夫己經掏出一萬多兩白銀,這些銀子能是正道得來的嗎?”
陳曉木的一席話,說得衛羽裳面紅耳赤,呆了半天才小聲辯解道:“爹爹是朝廷一品大員,每月光是餉銀就有將近三百兩,若算上朝廷的各種貼補和皇上的賞賜每月收入不會低於一千兩,因爾請爹爹既是多年好友也是當年救助過我們父女的恩人段先生吃一頓上好飯菜的銀子還是沒有什麼的,至於老師提到白誠白公子,人家的家族老早就取得咱們鄭國的食鹽專賣許可,遠的不說,就眼下這新京城裡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