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3/5 頁)
吃的我就收下了,不過在 下面,因大家住在一起很是有趣,所以我是絕不搬的。艙內大概有帶有小孩的母親,讓 她們住進去吧。”
金髮少年路伯納想了想道:“也好,這樣你呆的地方也會大些。”
海風吹過,滿船的帆布被吹得獵獵作響,船平滑地向前駛去,在船身後劃過一道翻 白的浪痕。像一切邂逅的故事一樣,景色是美麗的。
飛天女神號,平艙左首南側第二間。
“路少爺,真的沒問題嗎?”穿著白衣黑褲的小廝愁眉苦臉地問道。
“什麼?尤利安。”在釘死的木桌前奮筆疾書的金髮少年聽了小廝的問話並未停下 手裡的東西。
尤利安站在公爵身後憂心地道:“我們離開祖國已半個多月,不知國內變得怎樣呢 。”
“放心吧,不會變得更好的。”路伯納把筆插進墨水瓶中,吹了吹紙上未乾的墨櫻 “國王讓少爺到幽蘭國,卻不像給予像白瑞大使的正式文書,在這國與國的緊張時期很 危險埃”尤利安擔心道。
“你以為只有這值得擔心嗎?”路伯納不動聲色地道,“比起有威脅的大國的情報 ,把我趕出國更為重要呢。”
船上平艙房間的窗戶由木塊釘死成條狀,木質門也是緊緊關閉著,尤利安抹了抹額 角的汗滴,無意識低喃道:“有些……悶熱哩。”
過了半晌,尤利安還是忍不住問:“路……路少爺,你說咱們是給騙出來的,那怎 麼成,那怎麼成?”
“出來增長一些見識也不錯啊,在海蘭的天雲港停泊時,我倆還下船看了一下,買 了些土特產呢。與我們德克羅克完全不同的美景,真是富饒的好地方。”路伯納拂了拂 掉落在額前的金髮,不經意間露出奪人呼吸的美麗容顏。
尤利安一激動就有結舌的毛病:“可、可、可是現在國、國、國內正、正、正、正 在討論下、下一任國、國、國王、王是誰繼繼承埃少、少、少爺你現、現、在呆在、在 在、這、這、會會、會被喬利安伯爵和朱、朱、西、西斯伯、伯爵三、三歲的外、外孫 女繼、繼、繼承王王位呀,我我我可不、不、不要喜好男、男色的老、老頭子和孩童來 、來領導我、我、我們的國、國、國家。”
“別急,別急。”路伯納安撫道,“畢竟德克羅克國王路易三世還未死啊,雖然他 病得不輕,但拖個兩三年我想應該沒問題。路易三世沒有子嗣,只能從分支內選出一人 作為下任國王,他雖不喜歡我,但我畢竟和他同一個姓埃”“對呀,我太著急了。”尤 利安的靈舌又恢復了七八成:“畢竟路少爺與國王的血緣最為親近埃下一任國王一定非 路少爺莫屬了。”
“誰說我們血緣最親近。”
“路、路、路少爺,你聽見下人們嚼舌根了,路、路少爺不是路易斯老爺的親生子 是下、下、下人們胡說的埃少爺。”
“我是不是啊?”
“什麼?!”尤利安眼睜睜看著主子走出門外,無法反應出路伯納少爺最後一句話 是什麼意思。
伺候聰明而無慾的主人一定都會像他這樣辛苦吧,永遠摸不清主子的心思和永遠無 法討主子歡心。
但就有某些人什麼都不必做就可得到路伯納公爵的歡心。
“飛天女神”由天雲港出發,已在海上航行六日,天氣一如古典少婦的脾性那樣溫 柔和順,照這種情況,再六七天就可到達另一大港秦林港了。
同明媚柔順的天氣不同,有人從三天前就開始陰沉著臉,起因就是路伯納公爵。當 然了,他可沒天大的膽子生主子的氣,而是氣惱另一個人。
“少……少爺,你又要出去了呀。”尤利安一見路伯納提起小籃子忙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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