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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駙馬爺聽完後,竟無緣故嗷嗷出這一通話,平白無故讓人聽了笑話。
有毛病?
挽驪與齊棪話不投機,懶得再多說,轉身便走。又像沒見到麗妃一樣,冷臉路過。
麗妃跟在後面,雖覺尷尬,倒也鬆了口氣。她還真有些怕這個挽驪,誰知那把彎刀沾過多少血。
不遠處,齊棪回眸望了眼麗妃進殿的背影,負手離開。腳步輕盈,看得出心情大好。
若沒記錯,這麗妃的母家是陶家,而陶家絕非什麼純臣,年後齊棪正要著手收拾。
昨夜聽翊安說麗妃要來,齊棪就猜此人心思不純。
他有意將這個把柄扔出去,免她白來一趟,但願麗妃娘娘也別讓他失望。
齊棪實打實地在心裡祈禱一番。
麗妃被翊安迎進去,桌上早擺了茶果點心。翊安常年混跡於三教九流之間,最是善談,既已打算待客,便不怠慢。
與麗妃從宮內聊到宮外,再從陛下皇后聊到齊棪,當然不忘演出甜蜜的女兒家姿態來。
麗妃上一句還誇那芙蓉糕好吃,下一句便問:「方才見駙馬臉色不好,可是與公主起了爭執?」
臉色不好?翊安納悶,喊他一起吃飯,他有什麼可臉色不好的。
她笑著回:「我與駙馬不曾爭執過,像是他那人有時嚴肅過頭,讓娘娘誤會了去。」
殊不知這不甚誠懇的話到麗妃耳朵裡,就等於親口承認了。
麗妃心裡笑話,便是這樣一個尊貴的人又如何,夫妻感情不睦時,也是得遮著掩著,打腫臉充胖子。
半個時辰後,麗妃從禮寧殿回宮,開始梳洗打扮,焚香靜等。今夜是她侍寢的日子,好不容易才盼得皇帝來一回。
魏琇處理完政事過來時,已快子時了。麗妃從不擔心他不來,規矩都是這位陛下定的,誰也不能改一步。
他自己總會遵循,一步也不容人錯。
雖是冬夜,麗妃的寢衣卻薄透誘人,頸下露了大片春光。
她跪在榻上,給魏琇捏著肩,媚聲勸道:「陛下勤政愛民,也要顧好身子才是。」
「嗯。」魏琇閉著眸子,閒聊道:「朕聽說,你今日去見長公主了。」
「臣妾想公主入宮住下,許會急著,便過去陪她說說話。」
「你有心了。」魏琇拍拍她的手,睜眼看了看,這手委實太嬌柔了些,捏在肩上不算舒服。「長公主有說過,她在宮裡著急嗎?」
麗妃輕笑:「雖未明說,卻也瞧得出來,否則今日幹嘛跟臣妾說宮外的好些趣事呢。」
魏琇重新閉上眼睛,聲音有些冰涼:「如此倒是朕困住她跟境寧王了。」
「陛下隆恩,豈有困囿一說。」麗妃儘量把聲音放得輕柔:「陛下可知,前幾日進宮時,公主坐車,王爺卻騎了馬。」
魏琇「嗯」了聲:「怎麼了?」
「今天臣妾去,恰好聽王爺在為此事發脾氣。」
魏琇皺眉問:「何故呢?」
麗妃暗喜,「聽說王爺養在府外的義妹,那日去送,兩人依依不捨地道別。長公主看了自然生氣,於是將他趕下車。」
「王爺那義妹,朕有所耳聞。」
「這就是了。」麗妃繼續道:「駙馬還說了句『睡軟榻不夠,難道要本王搬出宮去嗎』,臣妾沒聽著個前因後果,不知可是聽錯了。」
魏琇沉默良久,久到麗妃都有些忐忑了,他才開口:「公主王爺恩愛人盡皆知,許是吵鬧著玩,你聽了便當真。」
「是,臣妾是個沒心眼的,聽到什麼自然告知陛下,卻也不會隨意傳與他人知。」
「愛妃有心了。」魏琇將她拉到懷裡。
她乖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