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頁(第1/2 頁)
「你有所不知,魏思榮什麼都學不成,只一樣,騎射是京中的翹楚。」齊棪像在說書似的:「他那日喊了幾個人,深夜挎弓,鬧得倒是開心。」
「你怎麼知道?」她還是當他在哄自己。
「他做事情不思量清楚,自己也中了一箭,差點沒跑掉。若不是連舜欽在附近巡邏,趕去的快,替他遮掩,整個安平侯府怕是要給阮間陪葬了。」
齊棪說起來還心驚膽戰。
翊安匪夷所思:「他如何有的膽量?」
「改日你親去問他。」齊棪又在她唇上啄了口,「現在可以塗胭脂了。」
她平靜問:「親夠了?」
「沒。我腿都看軟了,壓根不想出門。」
翊安給了他一掌,「沒個正經。」
這段時日,先是跟著大軍趕路,接著又打了兩日的仗。
好不容易殺進城裡,上下又要打點。
齊棪忙得乾脆不回府睡覺,她獨自睡不著,與他一併瘦了許多。
馬車上,齊棪伸手捏住她的臉,嘆道:「你長肉難,瘦下來卻只用幾天,白養一場。」
「放開。」翊安吃痛,瞪他:「沒規矩。」
他現在什麼都敢對她做,舉止愈發粗魯。
齊棪怕把人惹毛,乖乖鬆手,湊過去道:「那你也捏我,用力。」
「我不捏。」
「捏嘛,千萬別憐惜我,快快快。」
「噗,」翊安笑罵:「你有病?什麼癖好。」
「我有病。」他笑。
阮鏞實自刎後,叛軍盡數被剿滅,倒戈的臣子們一個不落,收歸牢中。
那群倒黴的老頭被放出來。
阮鏞實的本意是都殺了,連舜欽出言勸阻。
阮鏞實雖點頭答應,卻因此提防他,可謂開始就沒取得信任。
慶功宴上,翊安見到連舜欽,「顏辭鏡呢?」
「說了殿下別生氣。」
「跑了?」
「不是,被我殺了。」
「什麼時候?」
「在阮鏞實找我之前,為防他要顏辭鏡過去,徒增麻煩。」
「知道了。」
了結得這般輕易,也好。
連舜欽還當她心疼,來找自己麻煩,沒想到就這樣過去了。
齊棪來拉翊安:「那邊賞了有雪後蟬,還喝嗎?」
第75章 作踐
翊安聞言,玩味地笑:「那破酒,王爺還沒喝夠?」
她可不懼,她那夜只在他一人面前耍了酒瘋,且也沒如何鬧騰。
聽到「雪後蟬」二字,聞風喪膽的該是齊棪才對。
他撒潑打滾,又哭又鬧的糗樣,還歷歷在目呢。
見到的人也不少。
齊棪果然臉色微變,壓低聲音:「明日休沐,陛下說那酒宮外沒有,想喝的人可以帶兩壺回去嘗嘗。」
天子賞賜,無有不受之禮,眾人樂呵呵地去取。
「瞧瞧咱們陛下對待功臣這勁,」翊安在他耳畔道:「皇后沒兩日便要臨盆,下月底等她身子養好,我也騙她喝。」
「最毒婦人心,」齊棪食指點了點她:「虧你們情同姐妹。」
「反正不傷身子,喝著玩唄,我要玉奴也高興高興。」
他放火燒別人家,翊安就燒燒他的後院。
齊棪潑涼水道:「你打的是好算盤,可說不定殿下還沒動手,就被人捷足先登了去。」
「……你們男人啊。」
翊安悟出來了,玉奴未必不想親自逗皇后,哪裡等得了她。
慶功宴上,皇帝喝醉,憶起往昔來:「朕八歲時不慎落水,是境寧王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