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拂塵輕掃 暴徒哀嚎(第1/2 頁)
“在尉遲雄防禦之際,秦銘忠以極快的速度出拳打中了他的太陽穴,力度至少有六成。”
之所以只有六成的力度,倒不是秦銘忠手下留情,而是因為另一拳損耗了他四成的力度。也就是說無論在何時,秦銘忠下手都是十足十,兇狠霸道、不留餘地。和這樣的人交手,要麼他死,要麼對方死。
“兄長,你怎麼了?”聽到打鬥聲的尉遲敬匆匆趕來,剛進入營帳就看到了尉遲雄抱頭倒地的場面。
“嬴先生,這究竟是發生了何事?”尉遲敬問向正欲將尉遲雄扶起的秦遨:“你們不是在議事嗎?怎麼打起來了?是誰將我兄長傷得如此重?”
“比試也是一種戰爭,傷亡是情理之中,在所難免。”秦銘忠毫不在意的回道:“尉遲敬,你哥哥是我打傷的,但比試是他提出來的。”
秦銘忠拍了拍手,撣了撣衣袖,臉上全然看不出歉意,相反的是輕蔑加得意。
不自量力的人往往只有死路一條,這是他秦銘忠的道理。
“不過就是比試,你何須下手如此重?”尉遲敬快步走到秦銘忠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這哪裡是在比試,分明就是要置人於死地。”
冷哼一聲,秦銘忠暗暗在手中凝成氣團,眸子微眯,就要一掌打出去。既然已經打倒了一個,將臉皮撕破,那就不怕解決第二個。他要告訴所有人,在這裡到底是誰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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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東西?”忽然,秦銘忠將尉遲敬推搡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嘴裡怒罵著:“該死,你們往我眼裡扔了什麼東西?”
“秦將軍看錯了,不過是在下的拂塵不小心掃到而已。”左慈捋著手中拂塵,語氣澹澹:“拂塵太長了,望秦將軍見諒。”
言語間,秦銘忠覺得自己的眼睛痛得愈發厲害,就像火燒一般的刺痛,不禁踉蹌的亂撞,一個不小心便由帳門口直接滾了出去。
“活該!”尉遲敬唾了一口,卻並不罷休,直直的就要朝秦銘忠走過去。
左慈見狀,拂塵一橫,將尉遲敬攔腰擋住。
“先生,你……”尉遲敬有些急眼,自家哥哥都被人做到這個份上了,自己作為兄弟怎麼能不出手?難道要當縮頭烏龜丟進尉遲家的臉?這筆賬絕對要在秦銘忠身上討回來,不然還怎麼在軍中立足?
“不可。”左慈看著有些羸弱,一襲白衣站在那裡,就像一陣大風都能吹他倒退幾步似的。故而他手中的拂塵更是被有氣無力的拿著,微微的垂下,但就是這樣衣服沒有什麼力氣的姿態卻擋住了尉遲敬的硬闖。
腦門上都沁出了汗,尉遲敬用手使勁推著那拂塵,可它就是不動分毫。
許也是覺得奇了怪,尉遲敬壓根兒就沒想著繞行,而是驚詫不已的抬頭望向左慈:“先生,您……”您是神仙嗎?僅憑兩根手指將拂塵夾住就能這般不動如山。
“你不是他的對手,當下之急不是報仇,而是將你哥哥的傷養好。”左慈收起拂塵,走近尉遲敬低語道:“其他的我們再另做打算。”
在軍中兩個秦遨熟稔的將領已經有一個被打成重傷,另一個再出了事,恐怕情況會更為棘手。何況還有一個摸不清目的但卻已經是敵人的人。
“先生,我知道你說的在理,可這口氣我著實咽不下去。”尉遲敬死死地盯著帳外秦銘忠的身影:“打不過我也要打,對於我們武將來說活的就是一口氣,如果今日不動手,以後翻身怕是難了。”
並且趁著秦銘忠眼睛被傷,他是很有把握打贏的。
“你不能去。”被秦遨灌輸了內力,稍微清醒了些的尉遲雄睜開眼便聽到了尉遲敬要為自己報仇的話,咬著牙連忙勸阻:“此人功夫遠在我之上,且招式狠辣無比,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