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有其徒必有其師(第1/2 頁)
,莫言涼
言靜姝氣急,卻又不知該衝誰發火。
她又不是皇帝,世人都要避開她的名諱。
而且這只是讀音相同,總不能她叫靜姝,就不準別人用同音的字,更何況申靖的年紀比她還大,論先來後到也是她在後。
想到這裡她心平氣和地說道:“有什麼好笑的,名字相似只能說明這兩個字念起來順耳,對吧申家表哥?”
申靖沒想到這位身份尊貴的縣主會這麼說。
明明見她都想罵人了,不是麼?
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縣主說得對,這倆字兒的確順耳。”
夏月涼一看他那副嘚瑟的模樣就起雞皮疙瘩。
那麼好看的眼睛,非得弄成這個樣子,真是一點形象都不顧。
“慕揚,你和小殊表哥沒有去聽大師講經麼?”
夏慕揚道:“陛下只說皇子皇孫和官員們必須留下聽講,我和小殊表哥就趁機溜了。”
言靜姝笑道:“原來你們也不喜歡聽那個。”
“誰喜歡啊……”夏慕揚嘟囔了一句。
要不是母親非讓他跟著來,他寧可留在家裡唸書。
夏月涼揉了揉他的小腦袋:“二伯母是怕你念成個小書呆子,這才讓你跟著祖父出來走走,你小子還敢抱怨!”
夏慕揚不樂意了:“我的個頭兒都快攆上你了,還整日揉我的頭!”
夏月涼板著臉道:“那就等攆上的那一天再說!”
頌秋對言靜姝道:“縣主,咱們還是先回去吧,說不定皇后娘娘又有什麼事情要吩咐。”
言靜姝見日頭已經升得老高,笑道:“午飯後我想去後山玩兒,你們去不去?”
“好呀好呀!”夏慕揚第一個響應。
夏月涼忍俊不禁。
這小子真是……
※※※※
玄正大師幾十年來一直住在伏明山的山頂,除非濟安寺遇到非常重要的事情,他已經很少下山了。
今日講經也沒有在大雄寶殿,而是在他居住的禪院中選擇了一間寬敞的禪房。
奉皇居首,夏太師居次,其餘王爺和皇子皇孫們都盤腿坐在蒲團上認真聽講。
就連小不點兒夏懷珘都尋了個小蒲團坐在夏太師身邊,不哭不鬧乖巧極了。
言景深哪裡聽得了經文,四下裡環顧了一圈,見老師坐在禪房的角落處,他拿起蒲團湊了過去。
夏懷珣陪著奉皇下了半夜的棋,今日一大早又被抓起來聽老和尚唸經,只覺得整個腦袋都是暈乎乎的。
所幸這一屋子人的身份都比他尊貴,他便尋了個不起眼的地方,打算趁人不備補個眠。
誰知剛坐下沒一會兒,他新收的學生就厚著臉皮蹭了過來。
“寬敞的地方不待,非要來這犄角旮旯裡擠,你這是什麼毛病?”夏懷珣壓低聲音,一臉嫌棄地說道。
言景深在他身邊坐下,笑嘻嘻道:“大師講的經文太過深奧,學生資質魯鈍難以理解,離老師近一些方便請教。”
請教個頭啊!
夏懷珣哪裡會信他的鬼話,但這裡不是計較的地方,不得已只能又往邊上挪了挪,坐到了一張桌案旁邊。
小小的插曲對其他人沒有任何影響,大師的聲音依舊平靜如水,讓人聽得昏昏欲睡。
坐著睡覺是夏懷珣自小便練就的本事,只要不是刻意盯著他看,先生和同窗很難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主要原因是他有兩個其他人沒有的能力。
一是坐姿十分端正,睡著後栽倒這種事情絕不會發生在他身上。
二是不管什麼時候醒來,他都能準確地回答先生的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