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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是資格最硬,軍前功賞的正途出身,理論上晉身的優先度,甚至還要排在通常的堪磨年資、科班入舉,保薦和門蔭之前。
這是作為五軍正帥,陣前恩賞的最大許可權範圍內。還因為我們只是團練的緣故,若是那些各有所屬的正軍之流,只怕還有一番程式上牽扯和糾紛,沒有這麼容易頒下賞格來。
於是乎一下子,我的麾下多了十幾位新鮮出爐的校尉、指揮,都頭、都尉、別將的軍籍和前程了,至於我本人的級別,已經是左千牛衛司階中候,剛好跨入高階軍官中流,再向上提的話就得進入將領的層次,就算身為主帥的劉延慶,也不能獨斷專行的。
因此,只能先表功再「軍前預提堪用」,權充內城善後副使,也就是以相應級別待遇暫行其事,協助實際不直接管事的正使,處理內城及宮苑的廢墟清理,人丁支派等善後雜務,其他要等回到廣府驗對報備,才能變成算數的正規職事。
另一部分實質上的獎勵,則是以「得堪大用」為由,直接以公文形式給了這隻「龍州團左」擴編了兩個營又一團的戰地編制,所缺員額也著令兵曹,酌情優先補足。
只要是打了勝戰領了功勞回去,這些編制就算歸鄉之後,也不會輕易撤銷的。只是人員上就無法可想,眼下正牌官軍裡都還在缺人,更別說我這隻編外的雜流。
但不管怎麼說,我自掏腰包武裝起這麼一隻部隊,隨軍出征經歷磨練的大部分預期目的,就已經基本達到,並且遠遠超出這個標準了……
只是世事難料,亦有不隨心如意者。
就是關於襲擊者的追查和後續,不得不暫時停止了,因為官軍剛剛遭受如此重創,諸軍上下許多營團的番號都名存實亡了,真要追查起來卻是變得愈加費力。
中軍的寶貴人手也被優先放在了,處置這場意外之變的殘局善後之上,從軍心士氣的穩定上說,短期內也不適合再窮追下去了。
無論是前沿都指揮,還是中軍的大帥,都要考慮到避免在現今人心騷然的情況下,被人拿利用和煽動起來,演變成人人自危而驚變嘩營的可能性……
這是魏晨暗中派人對我表示的某種歉意和無奈。從某種程度上說這似乎又是和我的某種程度上,作繭自縛有關。
當然,相比我們忙中偷閒的輕鬆,城中別部的官軍就沒有這麼好過了。
隨著天氣的炎熱和眾多傷員醫藥不及的情況惡化,城中將士的耐心和精神,也隨著連日無果而逐漸消退,再次變得焦慮浮躁起來。
要知道,外面已經有個別蠢貨,提出建議屠城,用無差別的滅絕來逼出藏匿分子,這種餿主意。
為此,我去中軍述命的時候,正好撞上他們吵吵嚷嚷的一片,不小心給出了一個,比屠城這種餿主意略好一點的建議:
讓內城剩下的居民,相互連座舉告好了,再輔以高昂的賞格,結果真被那些病急亂投醫的軍將們思慮再三,居然給於採納施行了,於是作為提議者的我,莫名其妙又多一筆善於算計和陰毒之類的負面名聲。
或者說,這些軍將們都是些人精,或許有人想到其中類似的關要,卻是誰都不肯出來擔待這個名聲,也就等到我愣頭青挑出來背黑鍋。
但不管怎麼說,實行舉告連座之後,幾天時間下來臨時設定的營地中,就多了一千多名可疑分子。
其中還真逼出不少諸如江洋大盜,藏匿的亡命之徒,乃至躲藏起來的叛軍殘餘,不過真正關鍵的東西,卻連邊兒都沒有沾上一點。
因此中軍法曹和憲軍營的人,幾乎是不停的抓捕更多的人,日夜不停的用慘不忍睹的手段和方式,來拷問催逼著剩下的人。
也讓這裡在各種慘叫和哀呼聲終日不絕於耳中,變成了連日常巡邏士兵,也要避之不及,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