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部分(第2/5 頁)
麼汙衊我們,我不是什麼水性楊花,你不可以這樣無理取鬧的給我定罪!”
“喝!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怎麼,有舊情人給你撐腰,是不把我這個丈夫放在眼裡了?”嚴洛似是沒料到沈露會反駁自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沈露也在氣頭上,話沒經大腦,直接湧了出來:“我怎麼沒有把你放在眼裡了?我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你,毫無怨言。我完全聽你的話,我不亂跑,你所說的每一個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盡力做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如果真的受不了我,用不著用這些話來損我,大可以說出來,離婚協議書我隨時準備簽字!”
最後一句話,讓兩個人同時愣住。
沈露心想,完蛋了,我說了什麼?什麼離婚協議,怎麼把這話都說出來了?一時口快啊,真想抽自己一下。
嚴洛聽到她這麼說,直覺認為這就是沈露心裡的真實想法,她一定時時刻刻都期待著和自己離婚的吧。真是憋屈,想到離婚,心裡竟然是那麼不是滋味。沈露的話,讓嚴洛覺得很沒了面子,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就像是個吃醋的丈夫。
於是,嚴洛收起怒意,冷下臉來,聲音也隨之冷了下來,似是為了扳回顏面,也不管出口的話會對對方造成多大的傷害,這個時候只管讓自己舒坦:
“別忘了你可是我花七千萬買來的,到現在,我還沒看到你哪裡值!”
說完,冷酷的轉身,走掉。
沈露的視線漸漸模糊。
這個男人,總是有辦法將自己所剩無幾的自尊一次一次的踐踏。
“啊!!!嗚嗚嗚嗚……”
傷了心的沈露索性放聲的痛哭起來。面子裡子全都沒了,我就是被他買了怎麼了,我就是不值這個價怎麼了!
心裡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沈露像是著了魔一般的哭,這個時候彷彿什麼都不會,什麼都沒法想,只像個初生的嬰兒一般,用盡自己的力氣,嚎啕大哭。
嚴洛坐在客廳裡猛抽菸,聽著沈露讓人心煩意亂的哭聲。抬手看看錶,已經整整二十分鐘過去了,這個女人還在哭,而且一點兒也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菸灰缸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似地,大部分都是抽了一半的煙。
聽著哭聲好像有些弱了下來,嚴洛掐滅了剛抽了兩口的煙,煩躁的站起來。可是轉念一想,又坐了下來。耳邊彷彿還有些抽抽噎噎的聲音,就又站了起來,剛想往書房走,又覺得自己這是在幹什麼呢,後又坐了下來。如此反覆了幾次,嚴洛認為,自己被逼瘋了。
被沈露這個女人逼瘋了。
真是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對,她打電話就打唄,有什麼大不了的。可是心裡的不是滋味卻無法向任何一個人說的明白。如果說嫉妒,那也確實是。這種嫉妒,不是因為吃醋,嚴洛心裡否定著,對沈露這個女人,能有什麼醋好吃?主要是嫉妒她曾經的那段戀情。
說實話,從小到大,女人對於自己來說從來不是什麼難事,所以那個時候所謂的初戀,現在想來都已經模糊了,別說是初戀的物件長什麼樣,就連怎麼開始的都已經忘記了。
是啊,好像從來就沒有一個女人能上心的。
嚴洛在這裡心煩意亂的分析著自己失常的舉動,沈露那邊的哭聲漸漸回落,最終好像停了下來。
嚴洛立刻點起一支菸,想著沈露出來後,自己應該再說些什麼,還是什麼都不說了吧。總之,今天是沈露做的有些過分就對了,自己可是親耳聽到她對萬廣仲說的話,而那句話正是導火索,所以,如果沈露聰明,應該出來後給自己道歉。
沈露在這邊一直哭到缺氧。
可是哭著哭著,忽然覺得很沒勁。以前在電視上小說裡,看到那些女人哭,似乎總能哭出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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