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閨中惡癖(第2/2 頁)
玉落抄起一把小巧的剪刀,孟得鹿這才發現她的梳妝檯上停著一隻活蜻蜓,蜻蜓的身體被用鋼針釘在桌面上,徒勞地扇動著翅膀,卻動彈不得。
玉落利落地剪下蜻蜓翅膀,又拔起鋼針,抬手一揚,將蜻蜓從視窗“放飛”出去。
那蜻蜓還沒死透,卻失了翅膀,只能拼命撲稜著兩根光禿禿的翅根,頂著笨重的腦袋從二樓一頭栽了下去……
“蔣帥覺得我夫君為何要在身上刺青?”
玉落將剛剪下的蜻蜓翅膀小心地貼在額邊,蜻蜓的薄翼頓時在陽光下閃動起生命的光芒。
蔣沉回想起昨夜阿文供述的內容,卻覺得有些難以啟齒,“那刺青匠人說……老闆娘好像……很喜歡看刺青……”
烏木梳子在玉落烏黑的秀髮間利落遊走,很快,一隻形似田螺的金身螺髻初現雛形。
聖人崇尚佛法,因為釋迦牟尼佛的髮式形似螺髻,所以這種髮型便在坊間風靡而起,婦人頭頂金身螺髻,就好像把佛供在心中。
“蔣帥既然知情,又何必明知故問?我就是喜歡看刺青啊,夫君也願意滿足我……這夫婦的閨房情趣,又哪能天天掛在嘴邊?”
蔣沉皺了皺眉頭,他雖然知道玉落是在成心讓自己難堪,但她的話又與阿文的供詞不謀而合,挑不出毛病。
“玉面郎君”這案子真是越探究越古怪,越古怪,又越合理……
玉落對著銅鏡仔細檢查過自己的髮型,才小心地抽開妝奩匣取出那支日日佩戴的素銀簪子。
“老闆娘,咱們賭上一局吧……”一直沉默的孟得鹿突然開口了。
玉落意外地回過頭來,“嗯?賭什麼?”
孟得鹿緊盯著玉落捏著素銀簪子的手,“就賭老闆娘手中的這支簪子……”
玉落諱莫如深地笑了,“我為什麼非要和你賭?”
孟得鹿道:“老闆娘的‘金蟬膏’和‘盤玉貼’都快用光了吧,如果老闆娘不賭,便恕得鹿以後不能再給老闆娘送藥了。”
玉落胸中一陣難過,不知為何,這場賭局還沒開始,她卻覺得自己已經輸了……
賭徒上桌如同將士上沙場,憑的是一口心氣兒,一旦心氣兒洩了,必輸無疑!
兩隻骰盅輕輕掀開,玉落果然輸了,她從髮髻間拔下那根素銀簪子扔在桌上,無力地問:“你要它做什麼?”
孟得鹿從腰後的腰帶間取出一根形狀奇怪的鐵絲,正是她在殮房中按著馮霧晨的髮髻形狀做成的“鐵絲髮簪”。
玉落微微變色,孟得鹿拾起她的素銀簪子,與自己手中的鐵絲簪子並在一起,兩根簪子頓時像兩條小蛇交尾似的相互交纏起身體,所有彎曲的地方緊密相扣,嚴絲合縫,最終拼成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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