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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裡,楚心站在料理臺邊,手指輕點桌面,如果今天晚上應有容走了,大概不會再回來了。
她看眼魏夏的背影。他一直在做自己的事,沒有任何表態,也沒有去追應有容的意思。
楚心撥出口氣,正要繼續工作,就聽大門又被人拉開。
應有容扭著小腰進來,一抬下巴,說:「我又想了想你的話。你的意思就是說,如果沒了我,你們肯定拿不到冠軍唄。」
魏夏手一頓,挑了挑眉,這個臺階找得不錯。
由於時間緊,任務重,對應有容,楚心幾乎開啟了魔鬼訓練。
她確實有足夠的美感,也有對雕塑的整體認識。但她的基本功有點差,對於模具出來的巧克力效果知之甚少,造型時難免照顧不到。
尤其是調成口味良好的巧克力後,她常年慢工出細活的做法,經常導致巧克力在掌心化得模糊。
楚心為此特意想到一招,將冰袋放在她手邊,時刻保持手部低溫,同時,還要加快脫模與切割的速度。
應有容無語地發現,同樣是跟著楚心學習,上一回,她得到的是和風細雨,表揚不斷,這一次卻成了暴風驟雨,批評不斷。
她一邊用尖頭刀練習刻字,一邊在心裡發著牢騷,罵自己怎麼這麼賤,怎麼還不把這些巧克力甩她臉上,然後大步離開。
手一抖,尖刀劃過虎口,留下一道淺淺的口子,血絲冒了出來。
應有容愣了下,隨即是巨大的委屈感。
廚房裡很安靜,每個人都在做著自己的事,只有器具碰撞的聲音,沒人注意到她。
她深呼吸,一手捂著傷口,跑到更衣室的洗手池邊,用水沖洗傷口。
她紅著眼圈,抖著嘴唇,低聲暗罵:「冷血無情的女人!根本就是個老巫婆!女魔頭!」
身後有人輕笑。
應有容猛眨眼,然後看過去,見是魏夏,拉下臉說:「笑什麼,你偷聽別人說話很光榮啊?」
她慶幸自己跑進來時,沒有開燈。
「是你沒關門。」魏夏靠在門邊,道,「我也有錯,忘了告訴你,我們店長平時特別好相處,一旦和工作扯上關係,就變得六親不認。」
他走進來,把一個小東西放到池邊,說:「受不了就回去吧。」
應有容看過去,借著光亮發現是一個創口帖。
她冷哼:「笑話,從來都是別人受不了我,還沒有我拿不下的人。」
魏夏笑道:「這才是我認識的應大小姐。」
兩人回到後廚時,發現楚心居然沒在幹活,而是抱著手機看。
應有容走到她身邊,嘲道:「喲,店長偷懶呢。」
她隨意看了一眼,見是條新聞,似乎和前線戰場有關。
楚心收起手機,轉身,看著桌上攤成一片的食物,看著盆裡一團團的漿糊,忽然有種什麼都不想管的感覺。
「今天就到這吧,都早點休息,不練了。」她說。
隨後擦擦手離開。
應有容和魏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她怎麼了?」應有容問。
「不知道。」魏夏說,「我只知道,她很快就會調整過來,明天早上又是好漢一個。」
楚心坐在鞦韆上,又把剛剛的新聞看了幾遍。
邊系發生小規模交火,有十幾人受傷,無人死亡。
這種規模的交火,似乎在邊系很常見,但楚心以前不曾關注過。
雖然她也清楚,像路長川這樣的新兵蛋子,是不會出現在真正的戰場上,但她還是莫名煩躁,甚至不想幹活。
「原來你也會累啊,我還真以為你打了雞血。」應有容清脆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