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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借你在宜州的人脈找生意,再透過這個你們在淩水的公司走帳。」他又補充道,「找到生意以後,他應該會分你一些……提成,或者說好處費。」
「他沒明說。」衛波思索了幾秒。
「我提醒你,」俞漢廣握住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嚴肅道,「愛夢的勞動合同上,明令禁止員工在外兼職和開公司。就連周曉盛那種在網上講課的,都只能偷摸著幹,你看他在公司敢吱聲嗎?」
「我明白。如果這家公司再和愛夢扯上關係,我恐怕要負法律責任。」衛波道,「不過我問了粒粒,她倒是挺感興趣的。剛工作的小姑娘,想法多。」
「唔……只要你不出面,公司不做愛夢的生意,其實也行。」俞漢廣恨不得衛粒多搞搞事業,否則怕是要抽出時間看房子搬家。
他便道:「看你們兄妹的意願了。」
雖然同居默契,偶爾查崗也屬於小鬧移情,但偷看手機、干涉對方生活這類大是大非問題,從來沒發生過。
他明白,信任和尊重,是親密關係的必要條件。
何況自己也有不少事瞞著衛波。
室內的空調早被臥兒臥提前開啟,俞漢廣在外面走出的一身汗,此時也被吹乾了。他說完就起身去抓沙發邊的啞鈴,決定舉兩把再去沖涼。
「怎麼突然開始運動了?」這下換做衛波疑惑。
「你還不知道,」俞漢廣舉著啞鈴氣喘吁吁,「下個月我們要回宜大校招,到時候我要做主持人的。池斕今天剛跟我說。」
他向來對自己的形象非常在意,這倒不是有「頭可斷髮型不能亂」的包袱;而是他發現,形象有助於自己保持心態穩定。
——只要出門前還能認真打理頭髮、搭配衣服,就說明這份工作仍然有意義。
「這是愛夢第一次校招,也是我第一次當主持人。我得開開小灶,練點肌肉出來。再說了,也不能讓學弟學妹們覺得,進了遊戲公司就會被榨乾。」
「哦對了,你也要作為員工代表,上臺答疑。」
俞漢廣奉上一個爛漫的笑容。
「孟艾,來,吃茶葉茶,個麼到這邊就勿要客氣。」
「謝謝張老師。」孟艾坐在會客沙發上,雙手捧過張桂樓遞來的茶杯,眼睛卻有一搭沒一搭地往視窗的花木處乜斜。
宜州大學是百年學府,校園內古樹奇花頗多,初秋綠意不減,青翠的葉子和各色花卉雜錯交織,較著勁地歡迎著師生。
計信學院大樓前被一排排月季和梔子包圍,日光透過花葉和窗欄的空隙灑下光影,斑駁又溫柔。
張老師扶著眼鏡打量他:「你畢業十三年了吧?和讀書的時候一點變化都沒有,像按了ctrl+c一樣。孟艾,你們幾個人結婚了嗎?」
「您也沒怎麼變化,還是這麼老當益壯。」孟艾笑眯眯地避過問題。
「當然沒什麼變化咯!講臺一站就是三十年。當年給你們上課時我騎的腳踏車,現在還鎖在樓下車棚裡。」聽孟艾這麼一誇,張老師果然被帶跑了,「我是隻會教書,不會做別的。」
「但是我們院的同學都噶有個性。看到你們一個個有出息,創業的創業,當總裁的當總裁,我也高興的。」
窗外有影子滑動,張桂樓循跡望去,見梔子花上幾片素白花瓣撲簌簌落下,便走過去將窗戶完全開啟,花香漫溢。
他又順手把窗臺上立著的一幅相框挪到一旁。
孟艾眼珠順著相框遊移,相框中不是照片,而是夾著一幅小小的3d列印拼圖——
【少生悶氣】。
張桂樓坐回沙發,感慨萬千:「不過人這一輩子,一命二運三風水,不管起步如何,要一直順順利利,真是要看造化。你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