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試探(第1/2 頁)
“因為藍梗銀花只能傳給繼任城主。”
墨陽最終和上官青溪還是沒掰扯清楚,此時正鬱悶得不行。走進屋裡,下人給他上了盞茶,他如今是口乾舌燥,飲水如牛。
墨陽解釋道:“我不願意繼任城主之位,這花我也不在意,可偏偏這花只能城主使用,我若想繼任城主,便要娶了上官青溪。”
“你不是已經給上官家下聘了嗎?”沈醉揶揄道:“你若是不在意這花,如今剛好娶了上官姑娘,再將此花贈與他二人,便是一舉三得的仁義之舉,他們又是路公子的好友,如此一來姑蘇城也算是和盟主府有了恩情。”
“這婚事是我爹孃遺書中所寫,並非我的本意。”墨陽站起身,撓著頭皮,無奈問道:“沈醉,我便是不明白了,之前咱倆相處甚好,如同親兄弟一般,自從我要娶上官青溪,你便對我陰陽怪氣,我實在不知哪裡得罪你了?”
“我……”沈醉嘴毒,被這一問,竟然無所適從,站起身甩了甩袖子,冷聲道:“我一直如此,不喜便從此以後絕交!”
沈醉說罷便揚長而去,墨陽對著眾人問道:“神醫難道都是這般腦子有病嗎?”
“我看你才腦子有病。”楚蒙冷不丁地站起身朝門外走去,丟下一句:“蠢貨!”
墨陽氣得急火攻心,對於野道:“不是,這兩人怎麼是一個德行?說是雙生子也不為過。”
於野一愣,似乎抓到一點頭緒,但是轉瞬即逝 ,他一貫是想不通就不多想。
路雲長也不知道勸什麼。他一直都在思考小魚慘案的背後之人要如何才能抓住,便問道:“墨兄可親自追查過這件事情?”
“哪件?”墨陽的腦子還在沈醉為什麼陰陽怪氣上,驟然轉移話題一時間未反應過來。
“小魚。”於野提醒道:“我很奇怪,難道這事未在姑蘇城傳開,引起大家的注意嗎?”
墨陽這才想起,道:“我自然查過,大伯說此事他來查就行,但每次都沒下文,大伯怕姑蘇城中人云亦云鬧起來,於是對出事的人家多有安撫,所以此事並未鬧大。下船時下人來報,我也只奇怪小魚是個水性極好的孩子,為何會落水。沈——他說完我才知道又出事了。”
“你和小魚很熟?”路雲長問。
“我自小生活在姑蘇,我父親是上一任城主,父親是將我往下一任城主培養的,所以我對城中的人和事便知道得更多些。”
“墨兄,我們皆是外人,自知問出來無禮了。”於野覺得一事很奇怪,問道:“你為何一定要娶上官姑娘才能繼承城主?”
墨陽也不作隱瞞,攤攤手,道:“我也不知,可既是爹孃遺願,族中之人又都主張此事,大伯希望我儘快完婚繼承城主之位,他也好當甩手掌櫃。”
這就更讓於野感覺好奇,還能有人不願意當城主?
路雲長客氣道:“此事是墨兄的家事,我等也不好多問,只是小魚之事,既然已經兩年未查清楚,我也不願袖手旁觀,所以……”
“我也正有此意。”墨陽想如今只能死馬當活馬醫,若有外人能參與,說不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此一來若能查清,也算是解了他的一樁心事。
“路兄仁心,我自然不介意,此事早些查清,便能少枉死幾人。”
路雲長還有些擔憂,問道:“墨城主那裡,不知是否會介意外人插手?”
“此事我來說。”墨陽一拍胸口道:“路兄既然願意蹚這渾水,我感謝還來不及,自然要鼎力相助。”
墨陽想起一事,忽道:“若這事成了,我或許能向姑奶奶求來藍梗銀花給於兄壓制蠱蟲。”
於野一聽大喜,趕忙拜謝:“如此便多謝墨兄了。”
於野要將這個好訊息趕緊告訴楚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