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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既然受了傷,還是先找大夫看傷才是要緊,至於其它,過會再議也不遲。”
秦氏見他護著此女,氣得只差上前去甩兒子一個大耳刮子,破口大罵:“不知道哪裡來的野女人將你舅舅給打了,你居然也不管管,還一心護著她!我真是白養了你這個兒子!今日你若是不給個說法,就休要再認我這個做孃的!”。
秦渠眉面上素無波瀾,只冷冷道:“兒子知道母親一向關愛舅舅,只是描描膽子小,雖有一身武功,若非逼急了,輕易不會動手去打人,母親若一意要懲罰於她,還請明辯是非,再作懲罰不遲。”
突聽得不遠處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描描啊,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都有膽子打人了!?”
謝描描偷偷從秦渠眉身後探出半個腦袋來,見得說話之人正是雷君浩,也不知他是如何得知,聞風而來,“嗖”一聲,又縮回了秦渠眉的身後,緊緊攥緊了他握著自己的那隻手,半個身子都貼到了他的身上,只盼著這廝早點離開此地。
哪知道此人不遠反近,慢吞吞走過來,與二位長輩隨意見了個禮,秦渠眉柔聲道:“描描出來,說說你為什麼要打舅舅?”
謝描描小心翼翼探出半個腦袋來,瞄了蘇梓青一眼,吞吞吐吐道:“他……他罵你……”打他雖不全因著秦渠眉,但也有一半的原因在裡面,這也算不得是謊話了。
蘇梓青這幾年靠著外甥接濟,雖私下對秦渠眉頗多怨言,但見了面還是親甥熱舅的,倒不曾有失禮的地方,聽聞謝描描告狀,張口便道:“這丫頭撒謊!”被謝描描狠狠一瞪,嚇得噤了口——這丫頭的拳腳,委實有點厲害!
謝描描激動道:“我從來不撒謊,撒謊的是他!他說相公你是王八羔子,要將你扒皮拆骨,還罵你是小兔崽子,罵我是小賤人,狂風浪蝶,我氣不過才同他理論的,理論到最後就……我哪知道他是你舅舅?!”見院內眾人皆盯著她看,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嗖一下又縮回了秦渠眉的背後,生怕秦渠眉將她從背後揪出來示眾,等了一會卻不見動靜,終於長吁了一口氣。
秦渠眉似笑非笑將蘇梓青看了一眼,見他面上腫的像豬頭,故作沉重嘆了一口氣,道:“舅父有所不知,外甥這媳婦兒,年齡尚小,卻對外甥維護的緊,最不喜歡聽到一言半句外甥的壞話,哪知道舅舅你對甥兒如此不滿,罵了這一堆,這才引出了她的火兒來。不過舅舅放心,她雖單純,既然認識了舅舅,以後即使再聽見您老背地裡罵我,只要不激怒了她,她也不會動手的!”心內只覺一暖,想不到這膽小的丫頭維護起自己來,倒是不遺餘力,只可恨中庭之內僕從雜役站了一院子,否則真應該把她拖進懷中來,好好親親!
蘇梓青一窒,腹內闇火洶湧,心道:還有下一次?再有下次老子一定繞道走!老子哪知道你娶了個母大蟲回來?
秦母見得弟弟止了哭訴之聲,幾句話便被兒子堵得啞口無言,恨恨看了一眼謝描描,只可惜謝描描整個身子都藏在秦渠眉身後,她也只能看見一抹紫色衣袂輕飄。
倒是雷君浩聞得此語,心下很不是滋味,又不敢再去逼迫謝描描,只覺她這樣膽小的人,為了維護大哥居然也敢將人給打了,實在難得!若自己往常不曾將她捏扁搓圓的欺負,是不是此時她維護的那個人,就是自己了?
一時間思緒漫無邊際,只不知酸甜苦辣心裡又是哪一味,當真難以分辨。
這當口丫環搬了軟塌過來,將蘇梓青挪到了軟塌上,往屋內抬進去,蘇寧向來厭惡自己的父親,眾人面前也不好作的太過,上前與父親見了禮,目光復雜的看了秦渠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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