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轉折(第3/4 頁)
扎的刺疼,麻木地拿手帕包紮好,穿上黑袍。他將剩餘的酒和水勾兌,全灌入喉嚨,扔掉玻璃瓶,總算吐出口氣,身體癱軟,壓響發脆的落葉。
先前面對追來計程車兵,他只能出手自保。雖然靠引發騷亂成功脫身,但身上多添好幾處新傷。其實他也清楚,若非那些人想著活捉,恐怕他早給射成血窟窿了。是的,再怎麼不願意,他還是要感謝他的父親,特羅倫帝國的元帥聖靈。
小桑託德,這本該讓自己驕傲的名字,此刻卻是可笑的護身符與恥辱柱。什麼父親、不,懦夫!他是懦夫!本以為那懦夫之前的臨陣脫逃已打破軍人驕傲的底線,可再怎麼也沒想到,那懦夫竟還讓自己投降!
重重揮拳砸落枯樹的葉,小桑託德的心怒至重跳。難道他以為生了自己、養了自己,就可主宰自己的命?替自己做選擇?去他的狗屎混蛋!自己絕不是和他相同懦夫!自己是士兵,是特羅倫的男兒,是帝國的驕傲!即便死,也不會選擇可恥的投降。
大口喘氣的小桑託德站起身,繼續逃亡,用跌撞的腳步表明心:“不會,絕不會。”
在聖靈的兒子遁逃時,格威蘭的軍官很自信,喊踱步的盟友坐好:“請放心休息。他再能躲也跑不了多遠,要知道,我們計程車兵早把倫奇周圍封鎖…哦,電話,稍等…有新訊息,在倫奇東邊的鎮子發現他,雖被逃脫了,但他負了傷,相信很快就會重回我們的看管。”
“希望如此。”沒多言語,前行者把訊息發給林思行,趕往格威蘭人找尋的方向。
軍官搖搖頭,無法理解他們在急什麼,只能通知士兵們儘量配合,早些抓住聖靈的蠢蛋兒子,早些清淨,放個長假。
“狗崽子,跑什麼?”抽出香菸點燃,軍官走出營地,無法理解小桑託德的死腦筋,“覺得陪特羅帝國去死很自豪嗎?真是舉世罕見的蠢貨,礙事的蠢豬。”
小桑託德確實夠蠢。倘若給朝晟人抓到,還不知會經歷怎樣的折磨,好把聖靈引出。老實待在他們手裡,免去皮肉之苦不說,還能品嚐格威蘭的美食,沒有擔驚受怕的憂慮。
但有人會感謝他的愚蠢。已來到倫奇的聖恩便是會感謝他的人。哪怕知道聖靈這硬漢的兒子對帝國與帝皇忠誠到近乎固執,聖恩還是想笑。不用隱藏的獵犬們報信,光看那些守住路口和山隘計程車兵,已能確定小桑託德的結局,想從密集的包圍逃脫根本是做夢,除非…
自己願意幫幫他。
聖恩聯絡好附近的探子,命他們全力搜尋小桑託德,不惜任何代價。
拿石塊砸死吐著信子的蛇,小桑託德用軍刀剖去蛇皮與內臟,叉上樹枝烤熟,大口啃咬。缺少吃喝的東西不要緊,最擔心的問題是流膿的傷口。此時按著連疼痛感都沒有,不能再拖延治療,得想想辦法。還能怎麼辦?只能悄悄去最近的鎮子,看有沒有機會搞點消炎治療的藥。
他把臉儘量抹黑,嘴裡咬兩塊小石頭改變臉頰,修掉些頭髮和眉毛,用樹膠粘到下巴上。小桑託德拍碎水裡的倒影,點頭肯定目前的裝扮。除非撞見熟悉他長相的人,否則絕不會看穿這偽裝。
但敵人不笨,等他潛入鎮子,巡邏計程車兵眼睛像禿鷹般惡狠,死盯來往的行人。又當他好不容易矇混過去,卻發現只要是藥店診所,全都有更陰冷的眼睛在暗中注視。
去醫院?那是自投羅網。可按壓傷口,痛苦已沒剩多少,就讓小桑託德的心瘋狂燃燒。該怎辦?總不能…硬搶吧?
“跟我來。”
親切的女聲,是特羅倫的語言。
路過的傢伙嚇到小桑託德發顫,險些拔出刀。可他見女人並沒有喊士兵,很可能不是敵人,便跟她七拐八拐,花老半天走進棟房,他忍不住開口:“你是誰?”
“哼…和你一樣,抵抗的特羅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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