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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過,努力過,便無後悔。
(10鮮幣)70。吵架……?
等待的心情是難熬的,焦急的。等待的道路上,難免會遇到波折與坎坷。
這正是劉寄奴的真實寫照,因為偌大冥宮的擁有者,冥界的王,已經連著好幾天沒有出現在她面前。
按照早前,她開心都來不及,巴不得他不要出現。如果在“不要”上頭加個期限,最好是永遠。
可今時不同往日。欲演上一場戲,缺了男主角怎麼行?
況且這位男主角重要非常,身上佩戴著非常重要的道具,她心心念唸的就是這道具。沒了男主角,沒了道具,戲還怎麼演?不就沒了意義。
男主角不登門是有原因的。發生了什麼,得從幾天前說起。
劉寄奴的房間擺設簡單,反正她也不是住著享受的。梳妝打扮,彈琴書畫,她沒這個愛好也沒這個興致,對她而言,這裡不過是比牢房條件好一點的牢籠而已。
不知道杗肖是否心血來潮,他令侍衛搬來了一妝鏡臺。胭脂水粉擱上了,首飾盒也有,當然裡面不是空的,鑲著寶石的耳環啊髮簪啊吊墜啊一應俱全。
這亮晶晶光燦燦的,又漂亮又精緻,冥王出手總不可能是廉價貨。珠寶,而且是名貴的珠寶,大多女人都愛,可劉寄奴不巧正屬於例外的那一部分。
她敷衍的看了看,看完動也不動。化妝,她不會,梳頭,她手笨。
原本世界的化妝品,什麼應該用在哪裡,她至少還是知道的,這個世界的圓盒子方盒子大盒子小盒子,她完全無從下手。用皮筋簡單扎扎頭髮,可以,用簪子繞什麼髻啊盤什麼發啊,對不起,太複雜。
佩飾金鍊她覺得俗氣得很,沒事叮叮噹噹的掛個一身做什麼?自娛自樂?無聊耍瘋?
妝臺一面鏡子,和原本世界的鏡子是沒法比的,照出來也不清楚。她突然想起,好像很久沒從鏡子裡見到自己的樣子了,就在她站在妝臺前的時候,杗肖進來了。
他步到劉寄奴身後,看著鏡子,確切的說,是看著鏡子裡的她。他不出聲,劉寄奴便也未動,鏡子映著他的影,影的眼神表情是映不確切的。
這樣你不動我不動的過了一陣,杗肖突然抬手摸上劉寄奴的頭髮。
劉寄奴一僵,邊暗裡嘀咕邊鎮定的任他摸。不過是頭髮嘛,摸一下不會受傷不會死的。
她乖乖的,杗肖挺滿意。他一下一下,慢慢的摸啊摸啊,似乎挺有興趣還有點兒給小貓小狗順毛的味道。
劉寄奴被摸得汗毛漸漸豎起來了。如果她的頭髮能豎,怕也早隨著一併豎了。
其實杗肖的手法算蠻溫柔的,但這溫柔劉寄奴不怎麼習慣,只覺慎得慌。他不是喜怒無常麼,所以劉寄奴吃不準了,這算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呢?還是前奏呢?還是鋪墊呢?
劉寄奴止不住的揣測。摸的過程中,杗肖開口了。大致意思是問說,怎麼不梳梳頭啊,怎麼不打扮打扮啊,怎麼不用用首飾不戴戴珠寶啊。
然後劉寄奴誠實的回了,大致意思是答說,自己不怎麼喜歡,不太好這一口,感謝好意啊不過真的不勞費心啊。
杗肖聽了手勢停了,臉難看了,似乎不高興了。
再然後你一來我一往。言幾句是否嫌棄是否皮癢不知好歹之類,應幾聲錯怪了想多了純屬汙衊之類。
反正說著說著,打壓貶低,反唇相譏,陰陽怪氣,不甘頂嘴,該來的都來了,該有的都有了。
氣氛火熱,劉寄奴扔下一句把火熱的氣氛迅速推上了高潮。
內容大體是:既然不屑既然看不起就別送我東西,宮裡夫人多的去,她們想得很稀罕得很寂寞得很,找她們去送她們去,何必在這討不自在。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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