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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允向莊桐畫邁進一步,莊桐畫就警惕地後退一步,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正在飼料堆旁跳什麼鄉土風探戈。
裴允站定,面露無奈:「別退了,我不動。」
莊桐畫警覺:「你要幹什麼?」
「你的腳不痛嗎?」
莊桐畫聞言低頭看去,發現襪子上方的面板居然在方才摔跤時蹭破了皮,此時還是紅紅一片,被白皙肌膚稱得格外刺眼。
今天穿了雙純黑的襪子,她向來痛感遲鈍,又心繫任務居然一直沒覺察出疼來;破皮的地方又實在刁鑽,以至於莊桐畫和攝影師無一人發現。
「居然破了這地方,真是人才。」莊桐畫小聲嘟囔。
「是啊,真是個人才。」裴允面露贊同,在莊桐畫跳起來打人前,從褲兜裡摸出碘伏棉簽和幾張創口貼,遞給莊桐畫,「你自己來?」
莊桐畫一把搶過:「當然我自己來!」不情不願,聲若蚊蚋,「謝謝。」
裴允來了勁,像他高中時常做的那樣,拉長語調逗弄起莊桐畫:「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攝影師以為莊桐畫真的要發火了,沒想到她原地深呼吸後,竟扯出一個稱不上好看的僵硬笑容,聲音洪亮:「我說,謝!謝!」
裴允滿意點頭,收起通天作妖勁兒,老老實實地和莊桐畫一起把車推往倉庫。
攝影師:不是,你倆小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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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學生合力,再加上幾個實實在在的小學生,總算是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了任務。
「老天,可算搬完了!」
莊桐畫哪裡還記得自己是女明星要注意形象的屁話,四仰八叉躺在樹蔭下納涼。
共患難方能顯真情,幾個在完成任務途中與莊桐畫建立起深厚革命友誼的小朋友有樣學樣,和莊桐畫頭頂頭地躺了一圈兒。
小孩子體力好,幾番搬運對他們而言簡直就像毛毛雨,現在仍有精力給莊桐畫提要求:「姐姐,你也答應了要給我們講故事啊。」
莊桐畫自然一口答應:「好好好,就講豌豆公主吧。」
孩子語氣低落,滿眼失望:「真的不能有奧特曼嗎!」
「不行!」這已經是她最後的堅守了,在事關原則性的問題上她絕不能做出讓步。
他們在這邊嬉笑打趣,裴允無奈搖頭,自覺的把空推車推進倉庫,進行掃尾善後工作。
「莊桐畫,你在幹什麼?」工作人員姍姍來遲,映入眼簾的就是莊桐畫躺在地上休息,裴允卻渾身濕透,正在幹活的場景,不禁怒火中燒,「你這是作弊!」
作者有話說:
莊桐畫:?不是你瞎啊
第5章 聯手 驢早就統治世界了。
莊桐畫幾乎要被他的厚顏無恥激得笑出聲來,且不說把她一人留下完成任務是否公平,只要是個人,只要他還長了眼睛,總能看見她渾身汗濕,從水裡撈出來似的狼狽樣吧?
躺在地上不利於佔據有利地理位置,莊桐畫當機立斷起身,在地上留下一圈人形汗印,與兇案現場死者周圍的白線如出一轍。
濕透的衣物緊貼玲瓏有致的身軀,使得曲線畢露,胸前豐盈,腰肢纖細,實打實的好身材。
莊桐畫白嫩的鵝蛋臉被太陽灼曬得通紅一片,柳葉眉桃花眼,是很典型的江南女子溫婉嬌俏的長相,說起話來也細聲細語,瞧著就沒什麼攻擊力,像只小白兔一樣柔順好拿捏。
顯然場務黃毅凱也是這樣認為的。
他費盡心思總算進了張導的團隊,本以為能和流量們搭上線,好為自己的未來鋪路。沒想到卻被安排來負責龐則譯和莊桐畫兩人,老的老小的小,翻了天去都不會有什麼水花,叫他如何能不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