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你有沒有搞對重點(第1/2 頁)
她撲進了雲沾衣的懷裡,嗚嗚哭了起來。
雲沾衣和雲繼交換了一個視線:“她有仇家?”
雲繼連連搖頭:“她才十二歲。”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什麼,若有所思地瞄了雲沾衣一眼。
看雲沾衣的樣子,她應該是完全不記得被妖修奪舍時,發生過什麼了。
既然如此,雲繼也不好表述地太委婉,免得她聽不懂,反而引起誤會。
“當時你被妖修奪舍,做了許多殘忍且血腥的事,當然這和你無關,都是那個妖修的造孽,”雲繼嘆了口氣,“為了避免妖修傷害紅藥,我把她送到了舊友那裡,所以她這幾年一直沒在門派生活,哪裡會有仇家呢。”
雲沾衣只是上輩子修道到最後,長期閉關,不問世事,人憋得仙氣飄飄,頗有些與世無爭的勁兒,也不怪她,到她當時的層次,不叫與世無爭,是世上再無可與她相爭之事。
但她並非不通人情世故,也不是木訥之人。
雲繼這話背後的意思,她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
紅藥既然年紀小又長年不在宗門內,那麼她被欺負,只可能是被遷怒。
被心中對雲沾衣有所恨意的人遷怒。
雲沾衣輕抿紅唇,神色未有變化,只把紅藥從懷裡掏了出來,給她擦了擦眼淚,問道:“欺負你的人在哪裡?”
紅藥怯怯地看了雲繼一眼。
雲繼嘆了口氣:“那我先走了。”
他是一宗之主,做事要儘可能公平公正,以往偏向雲沾衣已經引來不少非議,現在再堅持袒護,只會讓宗門眾人更加怨恨雲沾衣。
所以他最好的做法就是假裝不知道。
不知道紅藥被欺負。
也不知道雲沾衣打算去給紅藥出頭。
反正雲沾衣看著就不像是會吃虧的樣子。
臨到門口,他回頭看了女兒一眼,斟酌片刻,還是說道:“關於留在門派的事,你再考慮一下。”
說罷,他便匆匆離開。
雲沾衣此時最重要的便是紅藥被欺負之事,她摸了摸紅藥的頭,仔仔細細問了個清楚。
考慮到各方平衡,雲繼沒讓雲沾衣繼續住原來奢華的房間,那個房間要徹底封起來檢查妖修殘留,而是把她安排到了偏遠的小院,雖然條件遠不如雲家大小姐的閨閣,貴在安靜清淨無人打擾。
只是小院沒有單獨的小廚房,雖然修道者到一定級別可以辟穀,但熱水還是要用的,總歸要洗臉洗手,喝茶漱口的,低階修士們還做不到讓自己完全無塵化,而且在徹底需要辟穀前,很多修士還是堅持吃飯的習慣。
所以紅藥想拿熱水,就得繞到宗內外門弟子生活的大院。
她一到大院,就被一波外門弟子圍住,各種推搡,最後還被按倒揍了一頓,水壺被砸了個粉碎,好像還說了好些難聽的話,但紅藥搖著頭不肯說出來髒了雲沾衣的耳朵。
雲沾衣也不急,她拉著紅藥的小手,讓她帶路。
天鶴宗如同絕大部分宗門一樣,把弟子分為外門和內門,外門弟子說是修行者,實際上就是連九品都不到的未入門學徒,平日的修行就是服侍內門弟子,同時去外門大殿聽聽講道。
等到三年一度的宗門大選時,有資質的就會進入內門,沒有資質的,該回家就回家,無家可歸的,還可以繼續留在外門,雖然是伺候人的活,但這樣的亂世,這麼一個安身之處也是難得。
眼看離宗門大選還剩不到三個月,山半腰的外門廣場聚集著不少人,大多是青澀的臉龐,偶有幾位中老年混在其中,男男女女都有。
其中以一位少女為中心,圍聚了好些弟子。
少女身著粉衣,長得頗為圓潤可愛,雙眉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