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 魚塘竣工(第1/3 頁)
東方瑞前腳剛走,吳蔚便拉著繡娘風風火火地回了東屋,叮囑繡娘此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後,把適才東方瑞告訴自己的情報分享給了繡娘,倒不是吳蔚不相信繡娘,而是這件事實在是太大了。
天子之怒,血流百萬。
若非罪責大到難以承受,清河縣知府也不會冒死弄了這麼一出。
繡娘聽完也沉默了,如今的她早非昔日那個只知一畝三分地的少女,吳蔚稍加引導她便明白了這件案子中的利害關係。
繡孃的面色發白,嘴唇翕動似想問些什麼,看到吳蔚也是眉頭緊鎖,又把話默默地嚥了回去。
這件案子發展到這一步,已經嚴重超出了她們兩個的能力範圍,商量再多也是徒勞。
繡娘抿了抿嘴,轉而柔聲安慰吳蔚道:“你不是說……天塌下來有那些個大人們頂著麼?況且既然東方大人都出手了,知府大人也當堂判了你無罪,別想太多。若東方大人有差事交給你,咱們就全力以赴,若是沒有,依舊好好過日子。”
吳蔚看著繡娘,見她面色不佳卻還努力地安慰自己,眉頭不由得舒展開來,對繡娘笑道:“你說的對,這樣的大案於我們這些升斗小民來說無甚干係,咱們關起門來過我們的小日子就好。”
聽到吳蔚如是說,繡孃的心也緩緩鬆弛下來,二人又說了幾句,繡娘把繡樣從西屋拿過來繼續做活兒,吳蔚則取了一本繡娘給她買的名叫:《野間聞》的書讀了起來,這是一位用了自號或者說是筆名的人寫的一部類似小說的本子,講的是作者遊歷時在各地聽到的,見到的趣事,略有藝術加工的成分,吳蔚已讀過兩遍。
吳蔚將書放在炕桌上,看了半晌卻一頁也沒有翻,繡娘不時抬眼看過來,默默地往吳蔚的方向挪了挪。
吳蔚雖然笑著告訴繡娘“沒事了”,但此時仍憂心著兩件事。
第一件,是清廬知縣方少樘,這個老泥鰍竟能從這樣厲害的案子裡全身而退是吳蔚沒想到的,也讓吳蔚也愈發擔心了。
日前在公堂上自己和方少樘的對峙在外人看來或許沒什麼,但作為當事人的吳蔚很清楚,自己與方少樘已是半撕破臉的程度了。
細細思之……方少樘看似想用自己把明鏡司扯出來,未嘗沒有想驗一驗自己這個明鏡司樁子是真是假的想法,報復心可見一斑。
等到來日方少樘的禁足解了,官復原職,東方瑞又走了,那自己和繡娘……
第二件,是關於那份仵作手札。
當日亂葬崗上的屍體,吳蔚寫了兩份仵作手札,一份是應付官府的,一份是記錄了真實判斷和推測的,這第二份……現在在東方瑞的手上。
按照東方瑞的習慣,大概會把那份手札存在明鏡司的卷宗室內。
那麼,明鏡司裡,會不會有內鬼呢?
禁軍死的那般蹊蹺,兇手必定是用了某種光憑肉眼很難探查到的殺人手法,可往往越是這樣,便越容易鎖定目標,順藤摸瓜,然後找到重大線索!
想到這裡,吳蔚的冷汗都冒了出來,坐在尚有餘溫的暖炕上,仍感覺到脊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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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蔚的緊張持續了數日,在不知多少次的輾轉反側,食不下咽和眉頭緊鎖中,逐漸平息。
吳蔚和繡孃的日子依舊風平浪靜,什麼都沒有發生,就連一直提防著的柳大姐家也沒有來鬧。
張水生來了兩趟送了些東西給她們,再就是來了幾波張家村的嬸子和小媳婦們,是來找繡娘討教針線活的。
並無公職人員再來登門,包括東方瑞。
倒是家中後養的那批小母雞逐漸有了長成的模樣,四隻小狗由剛抱來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