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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哥哥都已經搬出國公府,姐姐們也
都出嫁了,大姨娘她們則因自己的孫子們出生了,陸續搬到自己兒子們的家裡住著,含飴弄孫去了。
只有七姨娘,還不太放心劉芳,想等著她出嫁之後再搬到十一哥那去。
十六姐安茜,十七姐安荷都已經定親,十六姐八月就得出嫁,十七姐最晚也就是明年,最後就是劉芳自己了。
所以,從晉文十九年過完年開始,劉芳都跟著嫡母一起出門,四處參加宴會,美其名曰賞花,實際上就是去相親。
只是可惜,從初春開始到仲夏,整整半年過去了,劉國公夫人並沒有給劉芳定下親事。劉芳自己倒是不急,反正過了年她才十五呢,還小好嗎。
這一日,劉芳正待在自己屋裡練字,書畫就氣沖沖地跑了進來,正在屋裡伺候的書墨皺著眉頭說道:「你怎麼總是這樣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書畫正生氣呢,她又是個直腸子的性子,聽聞書墨的話,簡直忍不了,回了一句:「我都快氣死了,還管得了什麼體統不體統的?」
劉芳倒是神態淡定地一直在寫字,手都沒有抖一下,淡淡說道:「這又是誰惹著咱們的書畫姑娘了?」
書畫委屈地說道:「姑娘,奴婢不是替自己生氣,是替您委屈。」
書墨搖搖頭,沒好氣地說:「我看啊,姑娘倒是一點也沒委屈,倒是你,脾氣大得很。」
劉芳笑了笑,寫完字,放下筆,一邊淨了手,從書墨手裡拿過棉帕擦手,一邊說:「說說吧,外頭又傳什麼小話讓咱們的書畫姑娘氣著了?」
書墨看劉芳走到一旁的軟榻上坐了,給她倒了杯茶,站在一旁看著書畫。
書畫對著劉芳說道,「姑娘,您是不知道,外面的人說的可難聽了。明明是國公夫人看不上那些個紈絝子弟,疼愛您,不捨得您委屈這才拒絕了好幾個上門求親的人家。可他們卻說您貌若無鹽,身無才德,這才嫁不出去的。還說什麼,您……」
興許是後面的話太過難聽了,書畫躊躇著沒有說出來。
不過劉芳大概也能猜出來就是了,無非就是什麼,性子如母夜叉啊,兇猛如虎啥的。
她也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流言蜚語了。
說起來,這些話絕不是家裡人傳出去的,
而是她逐漸長大,旁人胡編亂造的。
大概是她是他們家之中長得最不好看的,所以才有了這些流言蜚語傳出來。又或者是,她平日裡參加宴會並沒有太過熱情,與京中貴女們相交,所以才造成現今這般局面。
不過,不管如何吧,她都不在意就是了。
就相貌而言,家裡所有人都長得好,男的俊,女的美,而她呢,大概就是清秀有餘,但絕不是什麼醜女,見不得人。
大概是所有人都已經習慣了劉國公府裡的公子姑娘都長得好看,驟然之間有了她這麼一個清秀有餘的,別人就自然而然覺得「醜」了。
第3章
其實,小時候她長得還是挺可愛的,玉雪粉嫩,可愛軟萌。
但是,漸漸長大了之後,別人看著她的姐姐,哥哥們,再回頭看看她……
好吧,她承認,是會有落差。
但也僅僅是不那麼好看而已,至於成天說她「醜」嗎?
再說了,就算她醜吧,她也沒吃他們家大米,礙著他們什麼事兒啊?!至於這樣越傳越離譜?
對此,劉芳只想翻白眼。
正如嫡母劉國公夫人所說的那樣:「我家孩子我看得順眼好看就成,要旁人多什麼話?」
至於什麼「身無才德」?
呵,劉芳更是想翻白眼了:一群小丫頭聚在一起寫幾首酸不拉幾,毫無內涵的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