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頁(第1/2 頁)
鬱謹無辜地瞪大眼:「不知道。我覺得沒人願意和我接觸。」
「不光是女生,大部分還是男的,」丁鶴想到這裡就咬牙切齒,「比如那個非要給你送禮物的學長。」
鬱謹模模糊糊地想起,高中他有一段時間陷入自我認知的困境,和丁鶴的關係也有些彆扭,那個時候似乎確實有個學長總給他塞禮物。
不過突然有一天就不送了。
丁鶴輕描淡寫地道:「我把你準備扔掉的禮物給他送回去了,他看到是我拿過去的,就放棄了。」
過程肯定不止這麼簡單,還包括了諸如示威等程式。
鬱謹怔怔地聽著,心情有點舒展,埋首進他懷裡:「哦。」
「我擔心你接受不了,一直沒有告白,想等你先熟悉我的存在。沒想到你突然對我冷淡起來,我還以為你是發現了,開始討厭我。」丁鶴說起這件事,語氣有些惆悵,「還好你最後接受了。」
鬱謹神色複雜:「我以為你只是習慣性照顧人。」
丁鶴向來溫和有禮,紳士風度引得一堆少女春心萌動,他當時也懷疑,丁鶴對他的關懷只是性格使然。
「我以為我做的已經很明顯了。」丁鶴無奈地捏了他的腰一下,「現在能相信我了嗎?」
「相信了……但我還是不想你再和他接觸。」
理智是一方面,情感又是一方面。鬱謹就是對丁鶴夢裡的自己不滿。
「等事情解決他就不在了。」丁鶴借著安慰的機會,又拉著他做了一次,心滿意足地幫他洗澡換衣服。
鬱謹懶洋洋地伸出一條胳膊,等他幫自己把手臂套進袖子,微抬起下巴方便他扣扣子。
屋外的雨淅淅瀝瀝,將停未停,卻似乎在醞釀著一場更大的風暴。
兩人從前臺處借了雨傘,打著傘去了酒店外。
他們只探索過酒店內部,還沒能完整地看過整座島嶼。
島上很多地方都未經過開化,掩映著蔥蘢的樹木。
教堂保持著頹敗混亂的狀態,內部空無一人,地上和長椅上沾著年代久遠的血跡。
在教堂後面不遠處,卻有一條小路,通向一道懸崖。
鬱謹站在懸崖邊,俯視著被海浪拍打的海岸。
「下面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兩個人從別的地方繞到懸崖下,在一個小山洞口,找到一具女性的屍體。
是何櫻櫻。他們終於見到了何櫻櫻的屍體。
她的面貌看起來栩栩如生,丁鶴還是試著探了一下她的脈搏。
何櫻櫻卻突然睜開了眼,迅疾地開啟他的手,退開兩步,警惕地看著兩個人。
她反擊的速度極快,丁鶴幾乎都沒反應過來,就覺得手腕一痛。
鬱謹眼神一凜,上前半步,和她對視。
何櫻櫻冷漠地看著他,手放到腰後,仿若一隻蓄勢待發的猛獸。
「哎呀,你們在看什麼啊?」清脆甜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何櫻櫻好奇地探過頭來,平靜地道,「啊,在看我啊。」
一前一後兩個何櫻櫻,一個沉默謹慎,一個嬌俏可愛,雖然有著相同的臉龐,卻給人截然不同的感覺。
鬱謹一時也說不清,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何櫻櫻。
「你們喜歡哪一個?」何櫻櫻繞到兩人面前,和另一個自己肩並肩站著。
這樣的站位,使得對比更加鮮明地呈現在兩人面前。
丁鶴遲疑問:「牧之華?」
何櫻櫻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原來你們都不喜歡。」
她拖長了聲音,慢悠悠地道:「怎麼辦呢你們居然都不喜歡,我好傷心。」
鬱謹警惕地看著她,預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