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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殺氣的笑容震懾,腿有些發軟,好半天才道:“民女見太子殿下一人站在這荷塘邊……就……就……”姜知草緊張得一時編不出好的理由。
傅長清接過話道:“看到他形單影隻,形容落寞,正是俘獲他的好時機,便不顧一切,大膽妄為地從背後抱著他,用你那顆纖細溫柔的少女心將他從孤獨寂寞中救贖出來麼?”
姜知草慌忙跪下來:“傅姑娘誤會了,並不是這樣的。”姜知草被說中心事,又聯想起傅長清才被賜婚太子,又聯想到她帶著傅家軍大鬧盛安城的氣勢,立即便沒了氣勢,生怕她一個不開心,便殺了自己,畢竟在這個盛安城中,沒有什麼是她做不出來的。
“那是哪樣呢?嗯?”傅長清似乎有無限耐心,諄諄誘導。
“太子殿下他優思過重,自那日姑娘來找過殿下後,殿下除了上朝,便是一直將自己關在書房中,飯菜也用的甚少,今日不知為何突然從書房中出來,民女只是想勸一勸太子,應當保重身子,並沒有別的什麼企圖的。”姜知草轉移的一手好話題。
傅長清一陣震驚,抬頭看魏連霍,發現他也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彼此注視著彼此良久,他的嘴唇抿的越來越緊,還是傅長清最先開口:“你這樣誘。騙姑娘的手段真是絕了,很容易激發姑娘的一腔聖母心。”
魏連霍握緊了拳頭,面色極冷,大步上前,修長的手指抓住地上跪著的姜知草的胳膊,冷聲道:“起來,在我的景仁宮,你無須跪她。”
傅長清放下手中的杯子,冷笑:“是麼?不久我便是這景仁宮的女主人了,你說她需不需要給我跪?”
她挑釁地望著魏連霍,但是心中已經在生疼。
昊景皇帝說的對,這後宮之中,只容得下皇上不愛的女人,他愛著的人最終都會被不愛的女人殺掉。她傅長清現在是不是就是這樣啊!
傅長清走到他們面前,望著比她高出半頭的姜知草道:“將來你總是要跪的,現在不跪,以後就不只是跪著這麼簡單了。”轉過臉望著魏連霍,“你也看見了,你大可以寵幸她,我有的是法子整她。”
“你非要這樣?”魏連霍望著她道。
“非要這樣。”頓了頓,“除非你愛著的人只有我,你娶的人只有我,不然我不介意被別人稱作毒婦。”
魏連霍掐住她的下巴,冷聲道:“你知道的,不可能。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為什麼來要求我?”
一記重錘狠狠地捶在了傅長清的心中,她凜冽地望回去,冷靜道:“那我們就彼此折磨吧。我早就說過,你愛的人如果不是我的話,你就要痛苦了,和我一起。”
“那便一起痛苦吧,只要你還痛苦,我就還能看著你。”只要你還痛苦著,便是我們相愛著,我便還能活著。
可是這句話在傅長清聽來,便是你便痛苦著,我們相互折磨著,無論你怎樣,我都不會愛上你的,這都是命。
她很想問,既然這樣,年少時候,為什麼要救了她?為什麼要她有了那樣的一個少年時候的英雄夢,在她整個少女時期就只做了這樣一個夢。然後她再也沒辦法放棄這樣一個夢。然後千山萬水地追尋著她的夢,可是終究只能是一個夢,究竟是為什麼?
魏連霍望著她的掙扎,她的痛苦,甚至有一點絕望,那樣的表情竟然會在那個不可一世的傅家嫡女的臉上出現?他握緊了拳頭,剋制自己想要擁抱她的衝動,他現在不能愛她,不能給她任何承諾,他有多忌憚日後的傅家,此刻就有多剋制對她的愛。
“好,一起痛苦。”傅長清苦笑出聲,轉過臉冷冽地望著姜知草,話語卻是對著魏連霍說道,“我要你以勾。引越矩的罪名懲罰她。”
傅長清纖細手指直直地指著此刻臉色慘白的姜知草。
姜知草慌忙又跪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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