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怕那天壓制不住結果了你(第1/3 頁)
將東西收拾好後,江皖虞從衣櫃中取出一個錦盒,開啟裡面裝滿的是銀票和房契,這是當初她嫁入王府母親悄悄給她的私房錢。
江皖虞把裡面的銀票全部放入包中,然後將錦盒鎖上。
然後把包袱遞給穗竹,聲音哽咽道:“你幫我跑一趟大理侍,然後把這個給我阿姊江卿樂,你記得一定要親自交到他手中。”
交代完江皖虞已經有些撐不住的掩嘴咳嗽半響。
這半天的收拾,她是強忍著疼痛,現在弄完她除卻背上的傷,還有肺部因自己咳嗽牽動著一抽一抽的疼。
穗竹輕輕扶拍著江皖虞,幫她順氣。看著江皖虞因咳嗽慘白的臉,穗竹雙眼忍不住的心疼。心中再次嘆息,王妃真的太慘了。
半響,江皖虞慢慢平復下來,她拉著穗竹的手,溫聲道:“你放心,只是去送點東西做路上打點,王爺不會追究的!”
穗竹瞬間瞪眼:“王妃,你怎麼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
見穗竹那副可愛模糊的模樣,江皖虞蒼白著臉搖頭失笑。
這小丫頭什麼事都擺在臉上,擔心自己是真的,但是猶豫害怕也是真的。
若是江皖虞沒猜錯,現在外頭傳的無非是安平王大義滅親,為國除蛀蟲,但因妻子寬容處理。
總而言之,罪名江家背了,但是好名聲都在蕭寂舟身上,因為要繼續在百姓同僚中取得好名聲,那他就不會攔截自己給母親她們送東西。
江皖虞面上閃過一絲諷刺的笑意,因為期待而蒙上的薄紗終將會因現實而滑落,而當薄紗滑落的瞬間終究是能將人真面目看清的。
“傍晚時分再去,屆時見到我母親她們時,若她們問起我的情況,你且告訴他們,我一切安好即可!”江皖虞雙眼含淚叮囑。
穗竹看著江皖虞叮囑時眼神眷戀溫柔,她想江夫人必定對王妃是極好的,不然王妃也不會這般。然後想到自己的母親,莫名的想,若是母親也是極好的,自己會不會就不在這裡了。
......
晚宴過後,穗竹拎著包袱就從後門出去了。
前腳穗竹剛走,後腳一個影衛從角落裡出來,他看向穗竹離去的方向,轉身就消失在原地。
蕭寂舟剛把賓客送走回到書房歇片刻,一抹黑影推門而進,俯身在他耳邊低語。
“本王知道了,下去吧”蕭寂舟微紅著一張臉揮袖道。
影衛朝他抱拳行禮就消失在原地。
蕭寂舟癱坐在太師椅上閤眼小息,等酒醒的差不多時,他才叫了門外候著靖焓。
“王爺”靖焓半膝而跪,聽候蕭寂舟的差遣。
“你去大理寺傳話,讓獄卒那邊照顧著點,畢竟是王妃的親屬!”
“是”靖焓心中有訝異,但臉上面無波瀾。
等靖焓退下後,蕭寂舟揉了揉額心,起身就朝醉秋苑去了。
而另一邊葉瀾桑身著桃紅色嫁衣坐在床沿上,等著蕭寂舟的到來。
蕭寂舟那邊前腳到醉秋苑,後腳葉瀾桑的貼身丫頭就推門而入,她言語委屈道:“小姐,今晚王爺恐怕不來我們商秋苑了。”
葉瀾桑蓋頭下的玉眉微微皺了皺,身旁的竹蘊一臉眼熟問道:“你從哪裡聽來的?”
“奴婢剛去廚房想幫小姐找些吃的,就聽王爺身邊的主事丫頭青淑說的!”雲蘭嘟著嘴道。
最近王府的事外面傳言王妃因家中事病倒的故事葉瀾桑也聽了不少,加上今日王妃沒出現,所以大概都是真的。
想來王爺去那邊也只是看看王妃的病情,而青淑是王爺身邊的主事丫頭,葉瀾桑冷笑自己才剛進府,這人就想把她當出頭之鳥。
隨即葉瀾桑言語嚴肅告誡自己的兩個貼身丫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