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捅穿(第1/3 頁)
“你等等……”
“不要抖。”
越不周在梵西的身後,握著她的手。
梵西后悔了。
她不想繼續了。
“手痠。”
“握緊,手,再往下一點。”
“累,你平時自己畫畫都這麼折磨自己的手腕的嗎?”
畫畫的,都有腱鞘炎吧。
梵西小弧度地活動了下脖子,髮梢也跟著戳了戳越不周的脖子。
但凡梵西沒發覺就好了,但是她發現了,她稍稍動一下腦袋,越不周往後退了一步。
再動一下,再往後退一下。
緊接著她就像小狗甩水一樣開始猛地甩。
越不周氣笑了,握住她的手腕的手又緊了三分力道,往畫布上一戳。
大塊的色彩就落在了上面。
梵西想摸摸鼻子,慣用的右手卻卡在了越不周的手裡。
剛舉起左手,又被越不周握住。
他問:“想做什麼。”
梵西和他對視沒一會兒,一個噴嚏就打到了他的臉上。
越不周:。
梵西的兩隻手都還在他手掌心裡。
說實話,這個姿勢不太正常。
“對不起,怪我。”
“那你先把手鬆開,行嗎?我還、還想打。”
梵西吸了吸鼻子,眉頭一皺,似乎還想打噴嚏。
沒打成,懨懨地坐在越不周旁邊喝熱水。
越不周把她系在腰間當掛件的外套給她套身上。
“我會自己穿。”
“但你不會願意穿。”
越不周說這句話的時候,正在給她折起過長的衣袖。
按照小說裡的設定裡,這種校園裡的小男孩身上不是淡淡的洗衣粉香就是皂香。
於是,梵西湊近,繼續漫不經心地吸吸鼻子。
咦?
是花香。
再嗅嗅。
梵西又打了一個噴嚏。
哇,真的是花香,還有花粉。
她打噴嚏的時候鑿了一下越不周,按照正常套路,她應該剛好撞進他的胸膛裡,然後曖昧叢生。
可是為什麼。
應該和她出演這個唯美畫面的男主角,被她鑿倒在地。
?
還對她比大拇指。
“好厲害。”
越不周腦袋甚至還有些發懵,卻不阻礙他的嘴巴由衷地讚歎。
梵西把他從地上拔了起來,衷心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還給越不周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噯,還挺翹的。
越不周點頭,隨後不動聲色地握緊梵西的手,讓她別拍了:“應該是我說對不起……小西是……花粉過敏嗎?”
他今天還給她送了花……
“我媽媽是開花店的,今天我回家搬花的時候可能沾上花粉了——啊,也有可能是我送的向日葵……是我對不起小西……”
梵西:“可是我沒有花粉過敏。”
“那……”
“換季是這樣的。”
梵西說著,眯了眯眼。
越不周眼疾手快,在她打噴嚏之前拿紙巾捂住了她的口鼻。
“謝謝啊。”
越不周把她摁在寫生的小馬紮上坐著,又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是蜂蜜水誒。”
甜絲絲的,很好喝。
越不周看出來她很喜歡,因為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眼睛彎彎的。
不過是個人笑起來眼睛都應該是彎的吧。
她笑起來也沒有那麼特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