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崩牙(第1/2 頁)
狐夭夭看到雌性們手舞足蹈的模樣,激動的詢問:“獸神顯靈?是不是南玄沒事?我們一定能救出她?”
雌性們有的沒搭理他,有的敷衍他點了點頭。
雌性們離開後,雄性們熱火朝天的繼續營救南玄。
沒有工具,僅靠四個爪子刨土進展緩慢,還要很久才能救出南玄他們,花騖可沒有功夫站在旁邊乾等著,轉身離去。
月光灑在花騖的身上,拖拽出長長的影子。
到了晚上,部落出入口就會有雄性獸人輪流把守,防止有野獸闖進來或是被其他部落偷襲。
花騖看了一眼靠在牆壁上正在聊天打哈欠的倆個雄性獸人,目光一轉落在旁邊的高大圍牆上。
雖然圍牆有三米多高,卻根本攔不住一些獸人,更攔不住她。
往後退了幾步,銀髮少女原地消失,一頭巨大的白色老虎赫然出現,助跑後縱身一躍,後腿蹬在牆壁上借力再次一躍,輕鬆越過牆頭穩穩的落在地面上。
白虎消失,銀髮少女回頭看了一眼,抬腳繼續前行。
自從修煉後,好幾天沒有睡覺,她也不困。
以前一頓不吃餓得慌,可現在整整兩天不吃不喝也沒感覺到飢餓。
雖然是炎炎夏季,晝夜溫差卻很大。
白天雖然很熱,到了晚上卻無比的陰冷。
體質虛弱的雌性一到晚上就會縮排自家伴侶的懷中取暖。
一陣陣陰冷的風吹在花騖的身上,她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冷,腳步一滯,停在了山洞口。
獸皮擔架上的阿達冷得瑟瑟發抖,嘴裡不停的囈語,一看就是正在做噩夢。
換成以前的花騖,即便是救不了阿達,也會看在同是族人的份上把他弄進山洞內,或是找一張獸皮蓋在他的身上。
可如今的花騖卻是回來復仇的惡鬼,她一腳把擋在洞口礙事的阿達踢得老遠,低下頭,鑽進了山洞內。
即便是揹著光,花騖還是一眼看清了老巫醫正跪在地上。看見她走進洞內,著急忙慌的立馬爬起身。
大概是跪的太久,腿腳麻木,還未站直身體又猛地跪了下去。
花騖走上前扶起她坐在一旁的獸皮上,聲音如鬼魅般幽幽的詢問:“是誰讓你跪得?”她現在就去殺了他!
感覺到花騖散發的殺氣,老巫醫緊緊攥住她的手腕急忙解釋:“沒有人欺負我,我看你離開後擔心你,一直向獸神祈禱保佑你。”
她怕花騖一去不回,死在南玄的手中。
她老了,不中用了,只能向獸神祈禱。
“獸神?呵。”花騖輕笑一聲,“它是不會保佑我的,就像它也不會保佑你。”
如果不是反穿越系統救了她,她早已葬身在虎噠的腹中。
獸神根本不會救她,因為她太過渺小,如同螻蟻一般不會引起獸神的注意,就像她們獸人同樣不會注意腳下的螞蟻。
老巫醫天天祭祀獸神,還不是被驅逐出部落,居住在部落之外,隨時會被叢林裡冒出來的野獸咬死。
“不可褻瀆獸神。”老巫醫信奉了獸神一輩子,立馬跪在地上磕頭向獸神賠罪,”獸神在上,花騖還小,我在這裡替她向您賠罪。”
花騖懶得再搭理她。
按照修煉秘籍上教的,盤腿打坐,閉起眼睛,第一次嘗試修煉。
老巫醫磕完頭見她坐著閉著眼睛,還以為她坐著睡著了,於是躺下,閉上眼睛休息。
一張獸皮看似很大,但是花騖佔據了一角,老巫醫又躺了上去,立馬顯得短小狹窄。
折騰了半宿,老巫醫疲憊的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老巫醫猛地驚醒看向山洞外,一隻體型巨大的野獸堵住了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