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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
“沒有。”冷宇可抬起了受傷的手,“我只是想到了我的父母。”
那悲傷的笛聲其實也讓葉風鈴想到了奶奶還有媽媽,甚至還想到了左藤,不應該是婁子藤。
長笛是媽媽教她吹的,可在她學會後媽媽卻離開了他。
她不懂,冷宇可的父母雙全,家裡錢多得幾輩都花不完,可為什麼聽到自己的笛聲也會想到家人。
“我小的時候,其實沒有什麼機會看到母親的。”冷宇可將受傷的手放下,“我經常問父親,為什麼不讓見母親,父親都會嚴肅地對我說,因為母親是屬於他的。”
從小耳聞目染了父親對母親的深愛,雖然已經見怪不怪,但明明有母親,卻不能得到完全的母親,對此他的心裡還是有一些陰影的。
葉風鈴平日裡聽他說起過家人,但都是說父母如何相愛的事,可這事還是她第一次聽他說起。
原來,有錢人也有傷心的往事。
“你的笛聲裡帶著對母親的思念之情,我聽出來了,也不由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葉風鈴沒有打斷他的話,繼續聽著他說,“我的母親被父親保護得太好了,一直都生活在a市的江島上,而我打小就被父親當成是繼承者來培養,不是學開槍就是學格鬥,還要念一大堆的書,所以我的童年其實也並不會快樂。”
葉風鈴雖然有一點同情他,但和自己比起來,他幸運多了,至少父母雙全,而自己呢,三歲死了父親,根本記不得父親長什麼樣,八歲母親又改嫁他人,十四歲唯一疼她的奶奶又過世了。
她很想對他說,他的痛苦和這個世上許多孤兒或單親的孩子比起來真算不了什麼。
可她最終是沒有開口,像他那般自負霸道的男人,應該聽不進去自己的話的。
“整個下午我都在屋子裡,想了很久,到你敲門的時候其實我早就釋然了,真的,現在真的沒事了。”冷宇可聳聳肩。
“那我就放心了。”葉風鈴起身,“我去叫冷丁吧。”
冷宇可點頭預設。
——
週末兩天,葉風鈴每晚八點準時為冷宇可換藥,就算不換藥的時候,她也經常接觸他,這不,讓她看到他不同的一面。
原來,一個在a市有頭有臉的男人內心深處也有小小的痛楚,也有脆弱的一面。
對他好像有了重新認識般,越發覺得他並沒有傳聞中的那麼可怕。
所謂的傳聞無非也就是從母親口聽來的,早兩年她就認為母親的話不可全信,但偶爾的時候,對上他有些怪異的眼神,她還是不知不覺會想起母親的一番話,說他是個危險的男人,要離他遠一點。
她就是個心軟之人,在冷宇可眼睛看不到的時候,兩人深入相處之後,好像一切又不是那麼一回事。
說說她在學校的一些事吧。
她的美麗與冰冷很快就在學校裡傳開了,可能是她與身帶來的孤傲與憂鬱,男生們都不敢輕易接近她,她成了校園裡一道美麗獨特的風景線,只可欣賞卻不能碰觸。
話說像她這樣的美人,應該在學校裡交不到至友吧,而且她本身也不願意去交任何一個朋友,冷宇可除外,那就是一個意外。
不,事實並非如此,開學不過一個月,她就與一個叫王琳的女生交上了朋友。
王琳是何許人也,其實就是一個左臉上有大片胎記,身材又矮又瘦的女生,葉風鈴與她的交集是在看到她一人坐在教室的角落,傷心流淚的時候。
就是那一次她彷彿看到另一個自己,原來這個世上也有像她一樣孤獨冰漠的人。
她掏出一張紙巾遞給了王琳。
王琳一開始是排斥的,猛然抬起頭的瞬間看到是她,冰塊一樣的面容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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