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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亦言臉上掛著笑容,可星眸裡,是無盡頭的悲愴,彷彿一隻受傷的小獸。她不聰明,但是也不傻,零零碎碎也拼湊出些真相。她環住他精瘦的腰,靠在他胸膛說:「祁亦言,其實你想要什麼都可以直說的。」
隱約中,能感受到他的來歷並沒有那麼簡單,究竟是什麼,能讓那時小小年紀的他,有那麼多的心思。
祁亦言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閉上眼睛,好看的嘴角微微翹起說:「嘵嘵,陶堔他死的時候,說讓我放了你,說你救贖不了我。其實,沒有人期待過我的出生,我不過是她用來取悅陶堔的一件禮物。他不喜歡了,我就沒有什麼作用了。從我有記憶開始,他們就告訴我一個道理,想要什麼,要麼得到,要麼摧毀。你剛剛聽見的曲子,她生下我後便一直聽著入眠,我已然習慣。」
陶嘵嘵知道他的家庭不簡單,她抬眸,看到他閉著眼,好像感覺到陶嘵嘵的目光,嘴角扯出一個淡笑,伸手擋住她的眼睛,聲音很平靜的繼續說:「嘵嘵,你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人?在我五歲的時候,陶堔就帶我去看了解剖屍體的影片……而她,也不避諱的每天換著不同的男子進出家裡,其實她和他們並沒有發生什麼,她眼裡從來都只有陶堔。兩人不斷地刺激著彼此,爭吵,撕咬……我在一旁看著也毫不在意。嘵嘵,我是在這樣環境裡長大的怪物,我們一家三口,都是地獄裡的怪物。」
「你是第一個說喜歡我,還好好在我身旁的人,我只想要你,想要保護你。」
陶嘵嘵,直到遇見你,我才知道原來欲/望是那麼的可怕又難控。我想要你,哪怕死也要你在我身旁,恨不得世界上只存在你我兩人,不斷地佔/有著,讓你融入我的骨髓中。
這段話,祁亦言沒有說出口,不是所有人,都能那麼容易毫無保留說出心中所想。
他強忍住,在她耳旁一遍遍說著:「嘵嘵,不要怕,以後我試著和你說。不要離開,很快,你我身邊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
陶嘵嘵喃喃問道:「你母親呢?你說陶堔死了,那她呢?」
作者有話要說: 下午六點二更,晚上九點放第三章 。
所有人談戀愛吃醋都是沒有什麼邏輯理智的,哈哈哈,老變態也一樣,幼稚!
第36章 坦白
祁亦言一直到下班回家中都沒有提這個話題, 陶嘵嘵憋得心裡難受,而且她心中有太多疑問,趁著他去收拾的空檔, 從冰箱裡拿出一打啤酒。
祁亦言走到客廳,就看到桌上的一堆酒, 再低頭俯視直接坐在毯子上的人, 她笑得一臉燦爛, 挑眉說:「坦白局,你敢嗎?」
那明晃晃的挑釁, 祁亦言無奈,本來他還擔心她會不會亂想,現在看來,膽子變大了。
「我不喝啤酒。」某人眼神裡那個嫌棄勁,陶嘵嘵氣的差點破功,深呼吸幾口說:「那麼親愛的, 你想怎麼玩?」
祁亦言一步, 兩步走到她跟前, 慢慢蹲下,湊到她耳邊無恥說道:「脫衣服,輸的人,一件衣服。」
「嗬, 這……」
「陶嘵嘵, 你有兩分鐘去加衣服的時間,如果你怕, 就算了。」他那表情,明擺著就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陶嘵嘵貝齒咬住下唇, 想了幾秒,立刻爬起來跑進臥室,捂得嚴嚴實實才出來。
而祁亦言老神在在坐沙發上,穿得很少,黑色襯衫釦子解開到第二個,露出漂亮的鎖骨和白皙的脖頸。喉結滾動,陶嘵嘵跟著咽口水,又一次被男色迷昏了頭,半天楞在那。祁亦言緩慢揚起下巴,狹長的眸子半眯起,陶嘵嘵被看得紅了臉,渾身燥/熱。
她揮舞著胳膊,掩飾自己的慌亂說:「那什麼,先說下規則,一個人一個問題,如果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