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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抿著嘴,皺著眉,糾結無比的表情,看起來還有點可愛。謝年年心想,大概是弄錯了吧。她心裡瞬間放鬆了不少。早點解釋清楚,自己早點回家吃飯。
謝年年想走,但哪有那麼容易。疊影收了捲軸,問來人:「我師父呢?」
「大人現在應該在書房。」
疊影仰著頭看謝年年,緊鎖的眉頭仍未解開:「本來該帶你去刑訊司的,但是」
刑訊司是個什麼地方!謝年年腦中警報叮咚作響,好歹後面還有個錶轉折的「但是」,這才沒把她嚇住。
「來搜身。」疊影伸出兩隻手,但她個子小小的,又仰著頭,看起來倒像是在要抱抱。謝年年憋住笑,半蹲下來讓她搜身。
然後成功被搜出來,一個繡錦錢包,一包自製橘子糖。她晃了晃裝糖的小包,拆開看,是一顆顆橙色的小圓球。
「這是什麼?」
「橘子糖。」謝年年眨眨眼,然後就發現小姑娘眼睛都亮了。她看起來多成熟,其實本質上還是個小孩子。
疊影把錢包還給謝年年,橘子糖自己收好:「吃的不能帶進去,你要是沒什麼問題,出來我再還你。」
蹲久了腿麻,謝年年剛想起身,就聽見疊影脆生生的聲音。
「等等。」
於是謝年年硬生生停住。疊影上前,在謝年年驚愕的眼神中抽掉了她的梨花簪,滿頭青絲散開,如水如瀑。
用手輕輕一顛,小姑娘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重量不對。」謝年年眼睜睜看著她摸到機關,抽出來一把窄刃。
哦豁。這東西普通百姓可以有嗎?
「刀太窄,不是民間鐵匠能打出來的東西。」疊影冷冷的說。
瞬間後背發涼,但謝年年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果這東西受朝廷管制,遲傾應該也不會送給自己。但普通的百姓身上也不會帶這種危險的東西吧?
特別是她說,這不是民間鐵匠能做的,那這簪中刃只能是官制。這是與謝年年身份最為矛盾的地方。
謝年年想了好幾個解釋,但疊影什麼都沒問,只是把梨花簪收起,低頭有些苦惱的嘀咕了一句:「真奇怪。」
疊影直覺這個人沒什麼問題,卷宗上也沒什麼特別之處,但她身上有少見的簪中刃,白厭也說她很重要,難道是自己資歷太淺,看不出來?
算了,帶去給師父看。
沒糾結多久,疊影面無表情的掏出黑布,給謝年年蒙上,然後又往她手裡塞了根麻繩,叮囑道:「牽穩了。」
眼前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謝年年的腳步不自覺的就慢下來,疊影也沒催,在前面放緩了步調。
失去了視覺,聽力就變得更敏感,謝年年明顯感覺四周越來越安靜,開始時還能聽見有人給疊影打招呼,有匆忙的腳步聲,到了後面當真是寂靜得可怕,可能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得見。
氛圍有些壓抑,謝年年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不知走了多久,疊影停下腳步,屈指叩門。
「篤篤。」
「師父,你起了嗎?」疊影輕聲問道。
這可把謝年年弄懵了,她清楚的記得疊影說要帶她去見天樞司的司長。在她印象裡那不就是顧塵嗎?可書中的顧塵並沒有徒弟。
她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關鍵,但還沒想明白,就聽見門內傳來低沉的聲音:「進。」
「咚——」如塊石子,丟入謝年年腦海里,蕩漾起無數的漣漪,盪得她都忘了之前所有與劇情有關的猜測,也翻起那些並不算陳舊的回憶。
她自己似乎都能聽見,心跳得有多快。手也不自覺地捏緊了。
疊影對謝年年的變化一無所覺,推門進去,墊著腳扯開矇眼的黑布。順手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