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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說嗎?鎮西軍與我家老爺有舊怨,小姐此番到涼州,有多少人想看她的笑話,王妃難道不知道嗎?”
“本妃只知道,錢側妃是皇上御賜,她若是出了意外,厲王府難逃罪責,錢家又豈能置身事外?”
只要是危及厲王府的事,蕭雲卿絕對不會含糊不清。不管是錢若水主動出走,還是出了意外遭人暗算,她基於保護厲王府的前提,都會讓錢若水揹負罪責,而使杜恪辰安然無恙。
銀翹和夏菊被關了起來,兩個婆子也未能倖免。一切都是照著錢若水與人私奔,而發落的。
子時將至,厲王府內的肅殺之氣甚重。杜恪辰的親衛整裝待發,分列大門兩側,在雨中靜靜等候命令。
杜恪辰披了甲,在書房內踱來踱去。最初的震怒已經過去,管易口口聲聲錢若水跟夏辭西私奔,他也只是有過一瞬間的想法,但很快就在葉遷和王贊空手而歸中漸漸理清了頭緒。不管錢若水為了什麼來到西北,都是因為君命難違,她也曾向他表達過自己的想法,也便是說她不會違抗聖旨,做出有損錢家聲譽的事情。世家教養出來的嫡長女,首先要從家族的利益出發,牽一髮而動全身,她深知這個道理,否則她怎麼心甘情願到涼州來。她自然也不會因為一個故人,或者說夏辭西真的是她在京城的情郎,而置錢氏一族的興衰榮辱於不顧。是以,私奔的猜測乃是無稽之談。
杜恪辰現下最擔心的是,錢若水與夏辭西獨自外出,會不會遇到意外。涼州的胡商多,盜賊自然也多,他們不敢進城,因為有鎮西軍把守,可城外便不一樣了。且夏辭西是大商,被人盯上的可能性極大。
杜恪辰又把葉遷叫了進來,問道:“錢側妃用的是誰家的馬車?”
葉遷道:“府裡的。”
杜恪辰一聽,心裡更加沒底。要是遇上盜賊無非是花錢銷災,可堂堂厲王府的徽記馬車也會被打劫,那便只剩一個可能。
“你確定在三岔口的反方向,沒有馬蹄雜沓的痕跡嗎?”
葉遷遲疑半晌,“沒有。”
“沒有?”杜恪辰盯著他,葉遷緊張得額角一跳一跳的。
半晌,杜恪辰涼涼呵笑一聲:“葉遷,你是不是以為本王不敢治你的罪?”兩個大活人不可能憑空消失,就算如管易所言他們逃了,勢必會有痕跡。
葉遷咬了咬牙,撲通跪倒在地,“王爺,屬下不該瞞您!”
“果然是出了事。”杜恪辰一聽,鬆了一口氣。有葉遷在,想必出不了大事。
而葉遷此刻根本不知該如何開口,“若不是屬下到的及時,怕這世上已經沒有錢側妃這個人了……”他三言兩語把當時的情況道出:“錢側妃讓屬下先回來,不要聲張,她和夏公子會悄悄回來。可是……”葉遷滿是自責,“可是他們二人都受了傷,眼下夜已深,還沒見人回來,屬下怕……”
“混帳!這種事情你也敢瞞!”杜恪辰拍案而起,雙目凜凜,似要在他身上灼出一個洞來。
“屬下知罪,但請王爺當作不知道此事。”回來前,錢若水千叮萬囑,葉遷不敢有違。
“等本王回來再與你計較。”
他大步流星出了府門,翻身躍上馬背,雨絲打溼他未著頭盔的發,沿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淌了下來。他面色微沉,“出發。”
管易立在門後,漸漸斂了眸中戲謔之色。
夜已深,涼州城的百姓已經進入夢鄉,只有幾間通宵營業的酒肆仍是人聲鼎沸,觥籌交錯。來自波斯的舞娘身姿婀娜,眸中含情,用她最動人的舞姿招攬客人。
杜恪辰心無旁騖,一馬當先,從城門守衛啟開的門縫中衝了出去,如同離了弦的箭,頃刻已不見人影,只聞馬蹄聲聲。
這時,漆黑的路邊有人喊他:“王爺,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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