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對策(第1/4 頁)
“初代主持法尊”離開,“白瑪”化作了白色的犛牛,從寺廟之外走了進來,無人敢攔,待到其上山的時刻,和“初代主持法尊”擦肩而過,“初代主持法尊”便是看都無有看“白瑪”一眼。
眼觀鼻鼻觀心,從山間走了下去,無有去“轉世佛子”的碉房,他徑直去了山下,應是在準備去“噶寧莊園”的僧侶隊伍,“白瑪”上山,見到了陸峰。
“尊者”。
“白瑪”化作了女性,對著陸峰行禮,陸峰對她微微頷首,將這箱子開啟,叫“白瑪”來看。
“你可知道,亦或是能看出來,這是誰的法性界”
陸峰詢問。
“白瑪”仔細的看了看,搖了搖頭說道:“不曾見過,止這法性界,尊者,我可否上前一觀”
陸峰頷首,“白瑪”上前,伸出來了自己的手,徐徐在這裡稍微鏟了一下,隨後竟然剷出來了兩手之間的“一汪水”。
她凝視著這“一汪水”說道:“如是看去,有些像是法性湖,但是這法性——”
雖然萬物歸一,俱都是“大日如來”的法性,但是同樣的,“大日如來”的法性是一亦自然是萬,他的各種化身,俱都有不同的法性,所以這是菩薩法性無疑問,但是如何連“財寶天王”的“坐騎”都認不出來此物耶
陸峰抱起來了“才旦倫珠”,叫“白瑪”化作“白犛牛”,將“才旦倫珠”放在了她的後背上,叫“才旦倫珠”和他一起離開,說道:“好,你退下罷。”
“白瑪”帶走了“才旦倫珠”,陸峰一個人站在此處,伸手再度撫摸在了這座廢棄的“壇城”之上。
這座“壇城”也無疑問,是從“大法寺”帶下來的。
甚至於在“扎舉本寺”,也有人從“大法寺”帶出來的東西,所以其實陸峰得到的,從來都並非是“客觀”的歷史,均都是“主觀”的歷史,是每一個人看到的歷史。
想要得到相對“客觀”的歷史,便須得從這些“主觀”的歷史之中拼湊出來一個歷史來。
但是無有必要了,陸峰並無在意,他無心探查這“大法寺”究竟如何,更無心探查這“大法寺”和“蓮花欽造大法寺”有何關係。
他拿出來了自己袖子之中的“須彌山”,他的因果在此處,他的“化身”正在此處進行授課,授課完畢,陸峰便要再度建立起來“蓮花欽造法寺”,彼時的“蓮花欽造法寺”,主持並不會是他,他亦承擔不起這個因果。
這些被他教授的人亦是如此,他們的法脈並不“正”。
故而他們止是“中堅”,便是後來,那些為他們著書立傳的人,亦不會將他們寫在了“傳承之列”,傳承之列止會是“蓮花欽造法寺末代主持法王”留下來“伏藏”,“伏藏”被“永真”和其弟子“才旦倫珠”所得。
所以其實真正的傳承人是“掘藏人”“才旦倫珠”。
這個過程之中,陸峰亦是可以被省略的。
那些生生死死的佛子,無過於是閒棋罷了。
故而還是那句話,“密法域”之中,無有比“菩薩”的眷顧更為殊勝的了。
不過接下來,無論如何撫摸了這“壇城”,都無有出現剛才那種須得“降服”的“悸動”。陸峰將手收了回來,黑夜逐漸降臨,大雪山開始代替了月亮,熠熠生輝。
陸峰無有感慨,他站在此處,閃閃發光的大雪頂就在他的背後。
從他的身邊,比黑暗更深沉之黑暗忽而出現,緊接著一包裹,從中顯露出來了“黑天紅蓮大法師”的樣子,不過彼時的“黑天紅蓮大法師”從黑暗之中亦有不似人之異象,甚至於有些血腥恐怖,叫人所震怖。
本源如此。
便是愈是靠近了“本”,這個是“本源”之意,並非是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