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畫中人4(第1/2 頁)
“看來是到出口了。”柳扶光由著承桑知許捂住眼睛,拉起他衣袖,“我們出去吧。”
“嗯。”
映入眼簾便是一堆枯草,牆頭滿是雜草,荒廢已久。
“……看樣子……”柳扶光看著密道外的景象,不由得皺眉,“許是荒廢許久。”
“這裡是花家荒廢已久的廢棄宅院,叫水仙台。”承桑知許補充,“自花家倒臺,花家名下的那些宅子荒廢的荒廢,發賣的發賣,不過,這宅子大火燒的差不多了,暗道像是新挖不久的。”
兩人在荒廢院子漫步。
“這宅子很有名?”
“花家還是九洲首富時,常在此宅舉行宴會,”承桑知許隨便折了一截樹枝拿在手裡,“宣景十年安王曾借用水仙台給你辦五歲生辰宴。”
“還有我的事?”柳扶光微微側頭。
承桑知許欲言又止,最終搖搖頭,沒再說什麼。
半晌,兩人從密道回醉紅樓。
“那人熟悉醉紅樓一切,”承桑知許說道,“要麼是醉紅樓常客,要麼是醉紅樓裡面的人。”
“你那日封鎖醉紅樓,”柳扶光腦子裡全是那藍色耳墜,“醉紅樓裡面當差的都在抓著了?”
承桑知許皺眉,他看到柳扶光倒下來,魂都差點嚇沒了,心裡全是扶光,再加上那日他帶的人不多,場面混亂,沒準真有趁亂跑掉的。
“天氣轉涼,”承桑知許從蘇木手裡拿起斗篷給柳扶光繫上,“當心風寒。”
“勞煩殿下掛心,”柳扶光任由著承桑知許,“不過,我也不至於這麼容易病倒。”
“這樣最好,”承桑知許說道,“時辰不早,先回王府。”
晚膳後,柳扶光盯著那幅溪水楊柳美男圖,會想起當日的場景,想到那嘴角詭異的向下彎,拿起蠟燭照過去,果然,燭光向左偏時,畫中男子嘴角就會向下彎。硃砂水融化,“血淚”流下。
“有人把兩幅畫合在一起,在畫中人眼睛處故意留放冰塊的縫隙,再把眼睛處戳兩個洞,冰塊一化,硃砂就會順著眼睛流下來,至於那嘴角下彎,那完全是火摺子照到畫中第二層罷了。”
柳扶光對沐浴完的承桑知許說道,“那兩種顏色的蓮口瓶目前我們還不知,那十二花紋杯對應著十二間房,外面啟動機關點上燈,裡面什麼都看不見,可在外面可以看到窗戶上每個房間對應花卉圖案。”
“這就給外人一個訊號,”承桑知許抽出柳扶光手裡的畫,隨意丟地上,隨後把人抱回床上,“裡面有人,那些掌櫃的齒間藏有劇毒,已經死了。”
柳扶光對這個結果也沒有多意外,反正他也不靠這些人得出什麼。
“我怎麼感覺,”柳扶光躺在承桑知許懷裡,任由著他玩著自己的頭髮,“有一種拍賣物品的感覺。”
“抱歉,”承桑知許面露歉意,“讓你初來京城就遭遇這種事情。”
“不怪你,”柳扶光閉眼,“是我不夠謹慎。”
承桑知許低頭吻了吻柳扶光,“不會再有下次,信我。”
“嗯,我信你。”
“那二十個人是進京趕考失蹤,或者是城郊百姓家中年輕男子。”柳扶光說道,“另外四位,暫時還沒有查到。”
承桑知許說道,“這些年來,天樞國黑買賣倒是越發大膽。”
柳扶光實在是睏倦,笑聲呢喃,“畢竟天樞律法沒有規定……”
“對了,你還昏迷時花家來王府鬧過,有了聖旨,恐怕會整別的么蛾子,你最近出門一定要將空青和決明……”
承桑知許話還沒說完,懷裡人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柳扶光緊緊抱著承桑知許,睡得很乖也很熟。
承桑知許眉眼彎